我猜他正在腦中瘋狂複習學習資料,儘管他百分之九十九不打算告訴我。
我心情不錯,然而腦中卻忽然閃過了一個我和五條悟親吻畫面,隨即而來的是唇上一點而過的柔軟觸感。
……怪事了我什麼時候親過五條悟嗎?
這場面真陰間。
我承認我曾經對他有過非分之想,但是那僅限於紙片人,對紙片人口嗨可再正常不過了,實打實地上我是真沒想過。
畢竟男人還是亞克力的好,馬口鐵的也行。
可仔細回想,那個畫面又有點熟悉……所以不會是五條悟安裝的什么小程序吧,那種讓NPC產生什麼「不存在的記憶」然後主動白給攻略的模組。
簡直太作弊了。
哪有這樣玩戀愛攻略遊戲的?
「真真子啊……」五條悟再次開口打斷了我的思路,「你的思想很危險耶。戀愛這種事情要講究循序漸進的,不可以強迫對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的。」
「……哇哦,流水線式拒絕女孩的五條老師居然是慢節奏戀愛派的啊,真是不得了啊。」我鼓掌。
用作弊模組攻略我的傢伙怎麼敢說這種話?
結果五條悟卻順杆上爬,自信道:「那自然,其實是超級好男人的啦。」
我:「……呵呵。」
果然,人一旦拋棄了羞恥心和自知之明,就是無敵的狀態。
「好啦好啦,這種讓人害羞的話題先放一放……唔、雖然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你變身了,但、」五條悟話鋒一轉,「之前問你是不是喜歡這裡,這裡我指的是咒高哦?」
「誒?咒高的話當然喜歡啊。」我莫名其妙,「為什麼會不喜歡這裡?」
一定意義上來講,我的一切都在東京咒高,這裡就和我的家一樣。
五條悟笑了一聲:「可是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嗎?所以、你……不想家嗎?」
我被問住了。
——的確,我的「家」不是東京咒高。
我是一個穿越者,我真正的「家」應該在另一個世界,可我居然從來沒有想過家,的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沉默了兩秒,腦袋飛速轉動。
「嗯,想起來了!」回想起穿越前記憶的我鬆了一口氣,揮手說道,「沒關係的。因為我的爸爸在我幼年就去遠遊沒有回過家……」
五條悟:「誒?這樣啊。」
我頓了一下,又補充說:「我的母親是標準的大和撫子全職太太,不過父母在我不記事的時候就去世了……」
五條悟:「唔、也行。」
一時間,我分享欲上頭,於是繼續深挖記憶里的家庭:「嗯嗯。我們一家三口每年都會去看花火大會,媽媽是時尚雜誌編輯,她在校對部,由於父親是將棋冠軍才認識的,你知道的、正好會一起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