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的聲音被它壓過,我的思維也戛然而止。
如果沒聽錯的話……它剛才、叫的是「雪枝大人」?!
雖然事到如今,我知道那的確是「我」,但……
我第一次正式凝視那隻咒靈,只見數不清的眼睛形成一張奇怪的向心構圖,所有眼睛都淚眼婆娑地盯著我。
對、盯著我。
不是我手中的獄門疆。
「……」我的大腦停止了思考。
什麼情況?
我再次看向獄門疆,試圖得到一些可以用來分析的情況。
五條悟則語氣黏黏糊糊的,完全沒有28歲成年男性的穩重:「啊啊……快點唰地一下把它解決掉吧!對了對了、再開一次你那個黑漆漆的領域給老師看看?」
黑漆漆的領域?
我愣了一下——
不會是說那個黑暗惡魔的地獄之旅吧。
……雖然但是,這麼說來,那種龐大的場景構建,在咒術師眼裡,好像真的挺領域的。
感謝五條悟幫我圓劇本了。
咒靈更加激動地亂叫,同時伴隨著陰暗爬行翻滾哭泣:「求您不要看它!不要看它!請不要再看它!它眼睛沒我多!沒我多!沒我多!」
我:「……」
這咒靈在攀比著些什麼啊?
不會是在說獄門疆吧。
合著你們咒靈界選美是比誰眼睛多?壺寶會哭的。
我想想,試探性地把獄門疆丟到十米開外的地方,又去看那咒靈的眼神。
還是那張眼裡只有我的構圖。
最鬼畜的是,不論它怎麼陰暗爬行翻滾,它那些眼睛都保持著絕對的向心盯著我。
我:「……」
還真是衝著我來的。
然而五條悟看起來對咒靈的爭風吃醋一無所知,還在我精神世界裡念念叨叨:「喂喂餵、?過分了哦,對老師要輕拿輕放啊。等等、這傢伙……咒靈界也有Breaking Boy的斗舞文化嗎?真是潮流得不得了啊……真真子你會跳嗎?別斗輸了呀,需要我給你打伴奏嗎?B-Box還是RAP?或者新生代的電子賽博古典風?」
好想知道那種系統文里的主角是怎麼忍受系統的聒噪的。
我也不是不會換位思考。
我要是系統,我也恨不得每天和我宿主說一萬句話來緩解無聊。
但我現在是宿主,我需要宿主權——比如一鍵屏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