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響的,反正她是疼了。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撞頭悲劇,幸村夏梨認命地站在門口,將手機高舉過頭並幫忙看著,免得那兩把太刀也把自己腦袋撞了。
雖然他們是沒有高到會撞門框的地步,但……
眼看著鶴丸國永真的就直接往門框上撞,夏梨急忙一把拽住這位全身雪白的付喪神。
「嘖,沒有嚇到主上有點失落啊。」鶴丸國永被拉住後,驚疑不定地盯著門框,然後對夏梨燦爛一笑。
「……」夏梨鼓起臉,扭頭。
早知道就讓他撞成重傷了!
她沒有再看鶴丸,也沒有去看其他人,而是失意地抬頭仰望門框,張嘴幽幽地說:「一期君注意別撞門了。」
一期一振愣了愣,隨即輕笑:「好的,謝謝提醒,姬君。」
一期一振、鶴丸國永和太郎太刀這三個過去之後,夏梨轉過頭,看著跟在他們身後的藥研藤四郎他們。
雖然這三個按道理應該不需要擔心,但是還是盯緊了比較好。
「大將不用擔心我們的。」藥研藤四郎在走過夏梨身邊的時候,輕笑著開口,「畢竟我們是擅長在夜場戰鬥的刀,而且我們也沒有高大到會那種會撞到門框的地步。」
能把自己身高問題這麼直接說出來……
夏梨的腦洞歪了一下,又及時拉了回來。她搖了搖頭,說:「這是你們第一次在現世出陣,身為你們的審神者,我還是看著點比較好。」夏梨對神情溫和的藥研笑了笑,「進去吧,藥研君。」
加州清光和鲶尾藤四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也在審神者的注視下走了進去。
看著審神者關上門,大家在夏梨的房間裡坐了下來——並且都很紳士地沒有坐在靠近床鋪的地方。
先開口的是鶴丸國永。
他半真半假的埋怨,用一副被欺負了的泫然欲泣的口吻說道:「主上就這麼嫌棄我的刀紋嗎?全都塗黑什麼的,難道不怕把我的染成一隻黑鶴嗎?我好傷心啊!」
鶴丸國永說的是他的鈴鐺。那上面刻著的是他的刀紋,一隻雙翼張開的、有著密密麻麻的羽毛的仙鶴。
而他的審神者,卻在拿到他的鈴鐺的第一時間,把他那引以為傲的鶴的羽毛……全都塗成了黑色。
用馬克筆。
夏梨一愣,有些心虛,眼睛到處亂瞟就是不看對方:「我只是……」
雖然她知道鶴丸應該不是真的生氣,但她把鈴鐺塗黑也是事實,在她看來鶴丸的確有不高興的資格。
可是她隨即就發現自己又被鶴丸耍了。因為對方正笑眯眯地看著她,臉上哪裡還有一絲傷心哀怨的神色。
夏梨的話說到一半就發現了這一點,說話的音調猛地拔高:「鶴丸你又開我玩笑!這樣很開心嗎?!」
「是啊,特別開心,因為主上被我嚇到了啊!」鶴丸國永湊過來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不過主上關心我,我還是很高興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