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
「哦?那……莫非是殺生丸?」髭切歪了歪頭,沖弟弟燦爛地一笑,「或者是蜜蜂丸?」
夏梨:???
你們最近在看些什麼啊???
「噗,」聽見了他們對話的亂藤四郎直接笑出聲來,「髭切先生,殺生丸是哥哥哦~」
「啊,是這樣嗎?」髭切又笑了笑,「那麼,犬夜叉?」
「……」所以你記得殺生丸犬夜叉都不記得親弟弟的名字,這一定是故意的吧???
夏梨被他們搞得再也忍不住了,背過身去死死地捂住嘴,免得自己不小心真的笑出聲來。
但……也是真的心疼膝丸啊。(捂嘴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看了看好像還在啜泣的膝丸,夏梨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膝丸的胳膊,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麼了,主上?」膝丸偏頭看她,眼睛裡似乎還隱含著淚花。(?
「不要傷心啦,髭切先生他也不是故意的!」夏梨從背包里拿出了紙巾遞給對方,「膝丸先生乖,我們一起去大阪城地下玩吧!」
「去大阪城地下的話,兄長能記起我的名字嗎?」膝丸問,兩眼看著夏梨,裡面隱約閃著希冀的光。
所有刀都好奇地看著她。
明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膝丸還故意這麼問……
他們都很好奇審神者到底會怎麼回答。
「啊,這個,那個……」夏梨卡殼,兩隻眼睛到處亂瞟,「嗯……可能……」
剛好看到了在一旁對著自己手裡的一堆新選組成員的扭蛋嘀嘀咕咕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夏梨又想起在此之前發生的某件非常「神奇」的事……
審神者靈機一動,拔高了聲音大喊了一聲,略顯高亢的嗓音竟然硬生生驚起了一片鳥雀:「如果挖出了和泉守兼定,可以讓他找土方先生要石田散藥啊!」(注)
所以嬸嬸你是打算讓土方先生做點石田散藥拿過來給髭切治失憶?如果吃了石田散藥,你真的覺得髭切不會連他自己是誰都忘記了嗎?!
你這是在往膝丸脆弱的小心肝上捅刀啊嬸嬸!
膝丸:……QAQ
可是藥研藤四郎聽到這個,卻是微微一笑,眼神中似乎閃過了什麼覺得有趣的眼神。
「如果大將真的想要石田散藥的話,我可以去找土方先生,跟他交流一下什麼的——」他的表情特別溫柔,「如果再帶回去另一把和泉守兼定的話,我想和泉守先生大概會心情不好一段時間,那樣的話,堀川國廣先生也是會傷心的。」
沖田組停下了嘀嘀咕咕,看向了藥研的方向,並突然心疼了一把選在東京本丸里的土方組。
而看著這樣的藥研。粟田口們也集體抖了一抖。
而夏梨竟然在不合時宜地想著,如果藥研戴著眼鏡,那裡面的光大概會閃得跟宗像禮司有的一拼。
「藥研!」一期一振哭笑不得地打斷了他,「別去打擾土方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