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又道:「既然k454沒派上用場,那能不能把它還回來?」k454要是回來的話,宗先生也許就願意和艦隊長複合了呢。
星盜頭子雙眼豁然睜大:「你在向著誰說話?還回來?回哪兒來?」季秋老老實實地回答:還給隋家,給隋安。
沈佐民差點氣昏過去。
「你現在住在隋家?你知不知道隋安是什麼樣的人,笑面虎,老狐狸,銀河系的軍艦長偶爾還兼職外交官。你以為他對你好?信不信他面上哄著你,背地裡已經把你的來歷扒個底朝天。你還住他家,這是變相軟禁啊傻孩子快搬出來。」
沈佐民整個人陷入羊入虎口的狂躁中,「信我,快搬出來,他拿捏你就跟拿捏個耗子一樣簡單,改天就得掐著你小細脖子跟我們談條件。」
季秋聽不得別人抹黑隋安,沈佐民黑得越厲害他越是不信,兩人不歡而散。
感世這邊就很歡快了,他借著宗正這茬拓展了一下業務範圍,把定向撮合也放進主營業務之中。這棵野草對宗正莫名有信心:「不要慫,你這毛病他都能忍你兩年,不可能沒感情。你服個軟,死皮賴臉追一追沒準能還能把人追回來。」
宗正戚戚然:「是我先提的離婚,他天之驕子被人捧慣了的。我這麼踩他肯定寒透了他的心,哪裡還有臉往他面前湊。」
哈布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兩口子之間要什麼臉,要臉人就沒了。我看你現在畏畏縮縮的才是真不要臉,萬一他正等著你低頭呢,你不去豈不是又踩了他臉一次。臉皮這東西地上踩一踩有什麼,改天復婚了撿起來洗一洗還能接著用。安心,老夫老妻的過日子早就不看臉了,看身材……」
感世一個靠墊丟過去,把這頭滿口葷話的萊巴龍砸進了沙發里。
一頭單身龍哪學來那麼多歪理邪說?
哈布斯抱著靠墊坐直了。他看一眼感世的表情就猜出他在想什麼,羞答答地表清白:「都是隔壁大蟲教的,他和花店小姑娘剛新婚,天天逮著我炫耀來著。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在外邊拈花惹草。」
這不是老夫老妻的兩個人輪番上陣,一個循循善誘一個滿口胡言,花了兩天時間把慫成一團的研究員先生挑撥起幹勁,催著他帶著鮮花禮物往隋家蹭晚飯去了。
不料都日薄西山了竟然還撲了個空。他估摸著隋安那邊大約有緊急情況,轉身便往研究院去。研究院就位於艦隊的軍事基地中,所有軍事消息只在內網中流通,他利用研究院的系統一查就弄明白隋安被什麼東西絆住腳步了。
前些日子盜取k454的星盜團首領沈佐民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