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的肉輕易就吐出來,是個人都要不爽。
他和另外四位艦隊長會同隋易元帥一同商量,六個人一致否決了拿沈佐民交換那兩個記者的提議。
隋安表現得尤為堅決:「先前就警告過他們,星盜是不可控的因素,不是他們可以隨便靠近報導的。」他一改在季秋面前的溫和口吻,指尖焦躁地點在星艦操作盤上,指甲撞擊的聲響都透露著金屬相撞的冰冷骨感。
隋安繼續說道:「這次從了他們,我們星系就成了誰人都可以闖入的遊樂場。日後我們要是再出動驅逐入侵者,外人隨便抓個人就可以挾制我們。要是不放人走,到時候居民們反而會說……」
隋易元帥替他補上了下半句:「憑什麼那日救了記者,今次卻放任平民被殺,是因為那個居民沒開啟錄像裝置,沒有造成足夠的影響力嗎?」
另外四人一致同意:「此例不可開。不僅不能開,我們最好還要趁此機會給民眾立下規矩,讓他們明白不聽告誡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他們商議的同時,銀河系的居民們也在揣測艦隊的考量,這件事在星系範圍內火速蔓延,不多時便有了婦孺皆知的影響力。隋遇面色慘白匆匆去找院長請假,感世不放心他,陪他一起出去從醫院離開了。
隋遇一跑出醫院就打了個小飛的要往基地跑,坐在后座上還是那副驚魂未定的表情,他一手按著額頭:「阿世你平時看我哥和我爸都是很好相處的性子,其實不是,家裡就數他們兩個最強勢最不願妥協……」
「他們不會容許艦隊被人牽著鼻子走。」
話音剛落,懸浮在不遠處的巨型光屏上開始播報新聞:「……我方艦隊代表人至今沒有就人質事件給出回應。但據目擊者稱,基地已派遣兩架軍用戰機往白羊星所在方向駛去,目的不明……」
隋遇臉色沉得嚇人:「以我們的軍力,完全沒有再派遣人員的必要。倒是沈佐民這個人原先是被關押在基地里……」
感世撫他背:「要換人?」
「不會換的,我爸同意換人才成了銀河系的罪人。」他切了一聲,「開門揖盜。」
感世跟上了好友的腦迴路:「如果不換人就必須要有人站出來為人質的死亡擔責。隋叔作為艦隊的首腦,事後得向民眾告罪,承擔保護不力的責任。安哥……」
隋遇煩躁至極:「他也得辭職,哪有老子獲罪兒子還占著艦隊長的位置不放的道理。為了個該死的k454,我們家的名聲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