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學生,又是感情這樣的事情,並非錢財權勢所能控制,就算家長想要做點什麼,也的確只能保護自己的女兒,管不到旁人。
哪怕聯繫學校,請老師約束,老師也不可能採取強制措施,頂多是批評、訓誡、記過。而這些對於凱斯諾的學生來說是最不怕的了,根本不將老師的話放在眼裡。
為了女兒,別蘇父母甚至有過和女兒追求者的家長見面,想要從這方面入手,但都是豪門,說著說著對方就問起了聯姻,又說是小輩的事,管不了。
別蘇不願意父母因為這種事和商場上的夥伴交惡,最後還是自己主動提出回學校,說她會處理好別人對她的好感與追求,也會在學校好好生活和學習,讓爸爸媽媽別再為她擔憂。
但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別蘇只是將這些事情藏了下來,包括她曾經在路邊救下來的男生,也是帶到其他的居所,讓他們養好傷自己離開罷了。
說起來,她現在都不理解自己當時怎麼從沒想過叫救護車或者送醫院之類的,就好像被蒙了眼睛一樣,腦子也不太清醒。
別蘇嘆了口氣。
爸爸媽媽已經為她付出很多了,好不容易被她哄放心了,兩個人才出去度假環遊世界。而且現在在新學校,是真的一切都好起來了,何必提這些已經過去了的事嘛!
別蘇知道勸不動管家,只能採取拖延政策:「好吧,等爸爸媽媽回來,我再和他們說。」
反正避重就輕這一套她已經熟練掌握,到時候挑著交代兩句,媽媽肯定一下就被糊弄過去,爸爸也不會發現的!
管家將話帶到了,就在房子裡到處看了看。
——名為巡視,實為挑刺。
這公寓一百多平,一室一廳的構造,雖然比不上從小生活的別墅,但一個人住也是綽綽有餘。
轉完一圈,管家滿臉不贊成:「小姐,這裡可怎麼住人啊?那臥室的床才兩米大小,連衣帽間都沒有,就連新風系統都不是最新的,廚房更是小得容不下兩個廚師同時工作,還有陽台,連個讓您躺著曬太陽的搖椅都沒有空間擺。您就在這樣的地方住了快一周?」
他說得愈發痛心疾首:「小姐,您還是回家住吧,就算轉學,也不用如此苛待自己啊!實在不行的話,這聖蘭斯帝學院周圍,難道就找不出更好的房子了嗎?小姐,您把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為您找到更好的住處!」
他真是看哪哪都不順眼,即便這房子已經被打掃得纖塵不染,各種裝飾物和日用品也都擺好放好,但這房子的硬體設施實在是太差了些,叫他怎麼能放心自家小姐居住?
要是他知道小姐要搬來的是這種地方,那他是說什麼也不會同意,一定要匯報給老爺夫人的!
別蘇就知道會這樣,她這幾天讓管家叔叔送東西都是讓放在門口,或者是寄存在公寓前台,就是怕管家叔叔看到這房子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