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真誠地說:「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誤會,可我跟別人說他們都不信。還有我們班那個學委,我必須點名批評她,她……她叫什麼來著?總之是太過分了,我早就覺得這些書呆子沒一個好人,那句話怎麼說的?仗義每從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巴拉巴拉巴拉~
宋清宴的臉像是吃了酸梅一樣,越聽皺得越緊。
插不上嘴,心好累。
「各位同學消消氣,這些錢夠大家吃頓烤肉了。」翟耀把錢塞到宋清宴手裡,又從書包里翻出一條煙給他,兄弟情深地拍拍他肩膀說,「拿著拿著,飯後一支煙,賽過活神仙。」大哥抽菸。jpg
這是早有預料自己會被蹲,提前做好了準備?
宋清宴蹲人那麼多次,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在套路內外反覆橫跳的。
有的人表面看著從心,想不到開口就是社會人那一套。
騷操作,學不來。
趁宋清宴陷入沉思,翟耀背上書包跳上車沖他們揮手:「各位吃好喝好,我還有事恕不奉陪,告辭。」
經過商允的時候,翟耀特別慫地向校霸勢力低頭:「那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商哥你消消氣。」
畢竟這才是老大。
說著,他拿出洗好的校服領帶,狗腿地說:「都洗乾淨了,送乾洗店洗的。」
才怪。
商允靜靜地看著翟耀。他眼窩深,瞳孔顏色偏淺,在夜燈下流動著琥珀似的光澤。翟耀在他眼中看出了一點促狹的意味,一時間不知他在想什麼。
「商哥?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翟耀踩著腳蹬,做好了隨時落跑的準備。
商允把手機轉過來懟到他臉上,不無諷刺道:「騎手的安全最重要?」
【送餐員不僅遲到,還素質dio差,態度極其惡劣,如果不是必須打分評價,一顆星都不會給!!!】
翟耀一頭黑線地賠笑:「害,我朋友趁我不注意弄的。我說的這個朋友絕對不是我自己,我回去就刪掉改成五星好評。」
「我那天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商允從台階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翟耀,「我本想抄近路走一條小胡同,可是到了那裡發現有一伙人打群架,所以只好繞路。耽誤了『拓哥』用餐,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對。」
翟耀:「……」怪不得剛才這貨笑得那麼陰險,骨子裡怕不是黑透了。
翟耀轉頭看了一下身後,這個距離宋清宴他們應該聽不到,索性不裝了,三分挑釁七分玩笑道:「給你差評,主要是因為你解題思路超綱了。」
「哈。」商允的笑聲實在沒有任何笑意,語氣涼涼的,「如果遇到以你的智商無法理解的事物就打差評,那這世上大概沒有好評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