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她辦了休學,暫時離開了學校。
至於顧時未,從一開始他的話就是模糊的,而且他也曾請求不要嚴懲翟耀。一句「我只是去拉架的,什麼都不說也是為了保護何雯慧」,便輕輕鬆鬆摘乾淨了所有事。
翟耀回到學校的時候,同學看他的目光再度變化,沒有厭惡和恐懼,也沒有曾經的友善親切,只剩下敬畏和八卦,以及不屑。
這份不屑是因為當初他們都相信學委,堅持認為翟耀是個暴力狂,口口聲聲要把他趕出學校。現在真相大白,這些人慘遭打臉,於是就擺出這麼一副嘴臉,掩飾面子丟盡的事實。
不過翟耀無所謂別人怎麼看自己,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酒瓶底見到他倒是十分熱情,激動地撲上來喊道:「小藥藥你終於回歸組織啦!」
翟耀也很感動:「這次還要多謝你。」
酒瓶底很不好意思地說:「都是兄弟,說什麼謝啊。要謝就謝商允吧,他對你絕壁是真愛啊。」
一開始她也不敢幫忙,當初許謙澄就是因為替李詩瀾說了句話,結果落得那麼悽慘的地步。是商允一再懇求,還給她買了好幾次奶茶,她才下決心幫忙。
翟耀抿唇笑了笑,心口軟的要融化,卻依然嘴欠地說:「難怪有段日子不見,你又胖了一圈。」
酒瓶底:「我們的友誼仿佛走到了盡頭。」
翟耀:「可我還想請你吃烤肉呢。」
酒瓶底:「我們的友誼又迎來了春天。」
兩人笑了一陣,酒瓶底想起一件事:「對了,商允在教務處時說的話,所有人都知道了。現在全校都在拭目以待,等著看他怎麼讓你在期末考試中考到400名以內。」
翟耀在班級群里也看到了,有人說商允家那麼有錢,可以給翟耀雇一百個家教;也有人說商允就是在放屁,肯定是因為當時拉不下面子才胡吹的,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萌混過關,反正他臉皮厚。
翟耀指了指自己的臉:「看見我的黑眼圈了嗎?我被商允搞的連覺都睡不踏實。」
「哦?」酒瓶底邪魅一笑,頻頻挑眉,「你被商允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