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年擦好藥,把她腳放下,起身把瓷瓶放回遠處,對於她的問題,選擇沒聽見。
「好好休息。」
玉熙瞧他冷淡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想說,於是白了眼,悶著聲道:「太悶了,我想出去透透氣。」
「不行,身體沒好不能吹風。」
傅安年也知道船艙很悶,於是把窗開了一點,江面的風能吹進來,吹散些許悶熱。
人走後,她賭氣的捶了下木板床,床沒事,倒是把自己的手弄疼了。玉熙齜牙咧嘴的嘶了聲,趴在窗邊看了會江面,打個哈欠,又倒回床上睡覺。
-
江面平靜,波光粼粼。
玉熙這一覺醒來到了下午,彼時日落西山,平靜的湖面倒映霞光,景色迷人。她眯了眯眼,從窗口望去,看了好一會。
身上的酸疼好了,但是腦袋還是暈的,再加上在船上,玉熙覺得頭暈沒更嚴重了。
她晃晃腦袋,十分煩惱,上次生病腦袋沒這麼暈,這次怎麼回事?喝了藥居然越來越暈了。
玉熙起身把窗合上,擋住了晚風,傅安年進來,就見她捂著額頭,一臉苦惱。
「頭還暈嗎?」
「暈,沒好。」
她抬頭看他,眼前竟然模糊了一瞬,傅安年的身影出現了好幾個,一面笑意溫柔,一面嚴肅疏離,反差很大,讓玉熙一時無措,不知如何反應。
她揉揉眼,目光清明,好似方才的一瞬只是錯覺,她鬆口氣,還好是錯覺,她不喜歡冷淡疏離的傅安年。
「看什麼?」
她的盯著自己,目光審視,透過他的眼睛想確認什麼。
傅安年擔憂的摸下她額頭,額頭溫度正常,沒發燒。
玉熙回神,坐正身子,道:「頭暈,是不是在船上的緣故?我們還是走陸路吧。」
她不想在船上了,景色是好,但她無暇欣賞,更沒法出去看。
「行,到了碼頭就下。」
傅安年聽她的,轉頭就出了房,跟船夫說靠岸,他們要下船。
從船上下來,又到客棧,這會已經是半夜,玉熙困得眼睛睜不開,暈乎乎的任由傅安年帶她進廂房。
傅安年關門,在房內看了圈,確認沒危險後,說道:「趕緊睡,有事明早說。」
她睜開一條縫看他,贊同的點點頭,「好。」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