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性器太過粗長,加上這個姿勢,每次被納伊索斯頂起又重重落下,佟凜都有一種自己要被頂穿的錯覺。
恐怖,又刺激。
他仰起頭不加克制的呻吟出聲,被滅頂的快感弄得欲仙欲死。性器再度硬了起來,很快便脹的不行。
兩人一個是第一次,一個是身體渴望已久,滔天的慾火席捲而過,高潮的一刻都體驗到了人間的極樂。
納伊索斯食髓知味,佟凜則感到一次不夠,兩根性器都興致勃發,摩擦兩下便再度勃起。二人換了個姿勢,佟凜側躺在白石床上,納伊索斯在他身後扶起他一條腿,將腫脹的性器插了進去。
這一次納伊索斯的律動稍稍放緩了一些,輕輕吻著佟凜的耳朵和頸側,一手繞到他身前捏著一隻凸起揉弄。
佟凜雙眼濕潤,喘息呻吟,皮膚被情慾蒸騰出潮紅,在徐緩的摩擦下爽得整個腰部都是麻的,龜頭也感到酥麻,忍不住挺動腰身,迎合著身後的性器。
納伊索斯的速度愈發加快,插弄間流出穴口的蜜汁和之前射入的精液,將兩人身下弄得有些粘膩,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了淫靡的聲音,空氣里瀰漫著甜香又曖昧的氣息。
在佟凜感到下身已經酥麻到不行的時候,納伊索斯突然拔出了性器,將佟凜按倒在白石床上,扶起他的兩條腿,再次將性器狠狠頂入。
「啊……」佟凜被頂得背部向上弓起,沒等他落下,體內暴漲的硬物便開始猛烈抽插。
納伊索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美的多看一眼都令人心顫不已,染上了情慾的眸子比平日更加迷人。佟凜看著他,覺得身心都無比滿足。
雖然這種感覺很大程度來源於原主的殼子,但是佟凜的確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愛和欲交織在一起,帶來的快感比單純的肉慾來的更加兇猛。他再一次達到了高潮,濁白的液體從性器噴射而出,有幾滴射在了納伊索斯的腹肌上。
然而他沒有喘息的機會,即使在高潮中,納伊索斯的抽插也沒有停止,他盯著佟凜泛著水光的眸子,想要找個人從裡到外都被自己占據。
佟凜已經失去了自制力,頗為失控的大叫了起來,那種無法描述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崩潰。
瀕臨爆發的一刻,納伊索斯附身吻住了佟凜,將性器在他體內送得更深,在急速的抽動下攀至快感的頂峰,爆發出淋漓盡致的快慰。
二人就在這張白石床上纏綿了整整一天,佟凜感到自己在原主慾念的控制下,有一種發情期又嗑了藥的感覺,完全失控沉淪,不可自拔。精疲力盡的最後,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把臉埋在納伊索斯的胸口沉沉睡去,大祭司看著懷裡的人,第一次體驗到了胸口有某種感情要漫溢出來的感覺。
他曾經背負著全部的罪責,帶著沉重的枷鎖獨行於人間,走過的歲月越漫長,枷鎖的分量便越沉重,看不到希望,無數個準時到來的明天也失去了意義。
身後漆黑一片,眼前亦晦暗無光,他不知道還要這樣踽踽獨行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