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苦……汪巡抓過眼罩——就是它了!
明明在看到之前那些面具的時候,汪先生的眼中流露出了幾分迷戀,而在看到眼罩時顯然十分反感。然而他最終竟然還是選擇了眼罩。經理面上沒有表示,心中卻大為震驚,高冷總裁的世界果然是凡人無法理解的。
汪巡強忍著內心的折磨和煎熬,戴上了海盜眼罩,走進了俱樂部大門。
性感艷麗的女侍應生立刻托著餐盤走了過來,向這個行走的荷爾蒙拋了個媚眼,試圖用事業線引起男人的注意。
男人對此絲毫不感興趣,目不斜視的拿了一杯酒,徑直走開了。
不少與他相識的人也紛紛向他打招呼,但一隻眼令他心不在焉。最後他看到了站在舞台前的黃締,正在與人聊天。
黃締身著歐洲宮廷禮服和半肩披風,襯得他氣質更加優雅高貴。平日他在黃緞面前總是裝作穩重內斂,為了維護自己的聲譽和形象,幾乎不會參與任何紈絝子弟的聚會。
但今天不同,這次復古的貴族之夜,實際上是個慈善晚宴,盛裝出席的客人在享受視覺盛宴、體會歐洲中世紀風情的同時,還可以競拍真正的歐洲宮廷服裝和飾品。競拍所得的全部款項,都將用來做慈善事業。
黃締從不錯過這種機會,他言笑晏晏,舉止得體,給周圍的人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雖然迎面走來的一對紳士和淑女他並不認識,但依舊露出熱誠的笑容,微微頷首致敬。
佟凜沖他微微一笑,「作為一個私生子,你的表現真好,有時候我都想給你鼓鼓掌。」
「私生子」三個字戳到了黃締的痛處。「沒有父親」這件事自幼起便是他的心結,頑劣的孩子不懂何為同情,總是拍著手叫他「私生子」、「小雜種」。
為此黃締的童年幾乎都是在打架中度過,每天回家的時候身上都帶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和血痕。面對母親的質問,他只是頑固的低下頭一聲不吭。
自從回到黃家,進入皇室娛樂,黃締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再也沒有人敢用這三個字稱呼他,無論人前還是背後。
敢這麼叫他,並當面挑釁的,只有一個人——他的便宜弟弟。
黃締微微眯起眼睛,掩飾著眸光中閃動的憎恨和戾氣,裝作什麼都沒聽見一樣,略帶驚訝的說:「黃尚?一段時間沒見,你變化真大。」
這倒不是故意作假,即便佟凜沒有戴著誇張的面具,黃締也很難一眼認出他。
自那日跟黃家父子吃完飯,佟凜便直奔理髮店把頭髮弄成了人樣,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和鍛鍊,他的臉色和體能都恢復了不少。加上他內在的氣質,令這個腐敗的殼子如獲新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