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凜痛苦的扭動身體抗議,汪巡視若不見,逕自解開褲鏈,把粗大堅硬的性器從內褲里掏了出來,他一手揉弄著佟凜胸口的凸起,一手扶著脹痛的性器,盯著佟凜失神的眼睛,一點一點用碩大的頭部,頂開了緊窄的後方。
「嗯……」佟凜下意識的繃緊了腿上的肌肉,括約肌自發的想要把異物推拒出去。這個身體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被如此碩大的硬物撐開侵入,難受和疼痛是免不了的。
看到佟凜擰起的雙眉和看似痛苦地神情,汪巡除了有些心疼,更多的卻是亢奮。
這個讓他滿心糾結,迴腸百轉的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下,雙腿大敞的迎接著自己,他怎麼可能放過對方。
一直以來的嫉妒、愛欲、憤怒交織成一股強烈的占有欲,讓汪巡理智全無。他按著佟凜的腿,緩緩將性器一插到底,當終於全根沒入佟凜身體裡,他惹不住發出了一聲喟嘆。
這種被柔軟緊緻和溫暖包裹感覺,另汪巡忘記了克制,一忍再忍的欲望在此刻全都爆發出來,迫使他化身暴虐的欲獸,毫無節制的挺動起來。
辦公桌的這一側是傾斜的,佟凜的手腳都被捆著,根本沒有支撐,不斷向下滑去,但又一再被汪巡頂上去。被貫穿的後穴每次都被頂到最深處,最初的不適過去後,內壁在肉刃的不斷摩擦下漸漸生出了快感。
尤其是在汪巡的頂端頂到某處時,佟凜之前因疼痛軟下去的性器再次快速膨脹起來。
汪巡眼底洇出一股戾氣,用手撫摸著佟凜的囊袋,火熱的性器在他後穴里抽插的速度明顯加快,每一次全部拔出,再狠狠盡根沒入,專門朝他體內最敏感的地方頂弄。
佟凜下面的快感加速加劇,可是頭部被捆住,想射又射不出來。他扭動著身體,幾乎被高潮的快感逼瘋,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讓人想要更加疼愛他。
汪巡附身舔去佟凜眼角落下的眼淚,吻了吻他的臉道:「這就爽哭了,那等會兒你該怎麼辦?」
說著他加重了力道,脹得更大更硬的性器像是安裝了電動馬達,急速朝佟凜身體的更深處撞去,仿佛要將他徹底貫穿。
佟凜在無法釋放快感的折磨下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意識昏昏沉沉,直到一股熱流激射灌入體內,他才緩緩恢復了神志。
他胯下依舊昂首挺立,脹痛不已。汪巡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剛剛在他體內爆發的滋味簡直太美好太銷魂,僅僅占有他一次怎麼夠?
他的小酒窩就躺在他面前,既無法說出絕情的話,也無法反抗他,那張曾經冰冷的面容,現在只有情慾和對發泄的渴求,他眼角濕潤,無法合上的嘴角溢出一絲口水,淫靡的模樣令人發狂。
汪巡無止境的欲望再度燃起,他用手指在佟凜溢出體液的頂端緩緩磨蹭,刺激得佟凜渾身顫慄不已。隨後他解開了佟凜腿上的捆綁帶,將他從桌上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