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兩天過去了,黃締連點動靜都沒有。紀嫣然愈發沉不住氣,主動給黃締打了個電話。一開口就是各種埋怨——你一點都不關注我,一點都不關心我,根本就不愛我。
黃締解釋說自己最近太忙了,沒有關注網上那些子的消息,根本不知道紀嫣然受傷,否則怎麼可能會不關心過問。
他在電話里哄了紀嫣然許久,紀嫣然才不情不願道:「那你還不過來看我!」
黃締卻說自己現在太忙走不開,可能要等明後天才能去看她,並讓她別多想,要安心養傷,多喝熱水。
紀嫣然還沒來得及說話,另一邊就掛斷了,她驚愕的握著手機,待回過神來,一股由心底萌生的怒氣令她毫無理智的將手機砸到了鏡子上。
紀嫣然看著碎落一地的鏡片,感覺好像是自己的心碎了一地。
原本聽到黃締說他本不知道情況的時候,紀嫣然還勉強覺得他情有可原,可是現在他明明已經知道自己有多苦悶,竟然還是不來看她。
工作就有那麼重要嗎,比她還重要?!以前黃尚即便再忙,只要她一個電話就會立刻趕來,黃締憑什麼就做不到!
紀嫣然氣的眼淚直掉,鼻子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她抓起止痛片吞了兩顆,鬱郁中又想起了黃尚。
那個男人曾經對自己無微不至,別說是鼻骨骨折了,就是她的指甲刮斷一點,他都會十分心疼。
黃尚對她千依百順,萬般嬌縱,從沒有讓她吃過一點苦,也不會允許她做任何可能會有一點危險的事情。
那時候的她,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每次拍戲,黃尚都會將劇組上下打點好,並且時不時就請全劇組的人吃飯,讓她極有面子,走到哪裡都有人嫉妒羨慕恨。
以前紀嫣然心安理得的享受黃尚所給予她的一切,總覺得那個男人既然愛她,無論為她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她從沒有想過離開了黃尚,自己的境況會是如此。
尤其是跟黃締的態度做對比,紀嫣然便更加懷念起黃尚對她的溫柔和呵護。
雖然黃尚現在沒有錢了,情況也許很糟糕,但紀嫣然自認並非是想從黃尚那裡得到什麼,只是想他如以往那般溫聲軟語的安慰哄勸自己。
這樣做更讓紀嫣然有一種報復黃締的快感。想到這裡,她毫不猶豫的撿起地上的手機,撥通了佟凜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紀嫣然聽到熟悉「餵」,眼圈頓時紅了,她低聲道:「黃尚,是我。」
佟凜明知故問道:「哪位?」
紀嫣然忙道:「是我,嫣然,我拍戲的時候受了傷,鼻骨骨折,所以你聽不出我的聲音了。」
佟凜:「哦,呵呵。」
聊天止於呵呵,紀嫣然聽到如此漠然的笑聲,心裡咯噔一下,以為黃尚在生自己的氣,氣她這段時間都沒有聯繫他,便急於將自己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傾訴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