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黃尚已經站在了巔峰,他們只能在山腳下仰望,說什麼都晚了。
待黃緞消了氣,又開始後悔放棄了這個兒子,偶爾會在言辭中流露出幾分對黃尚的刮目相看,聽起來還有那麼點「兒子像我,我很驕傲」的意思。
黃締每次都面帶微笑聽著,手心卻在暗中捏緊。他恨黃尚已經恨得無以復加,唯有讓這個人從世上消失,方能解他心頭之恨。
為此,黃締精心謀劃了一起綁架案,屆時綁匪當然會撕票,之後他作為受害人的親屬,自然會接手黃尚生前的一切事務,包括頑皮汪。
現在眼紅嫉妒黃尚的人絕不是少數,因為頑皮汪而受到衝擊的企業都將其視作眼中釘,任何人都可能成為警方懷疑的對象。黃締已經想好了每一個細節,他自信可以不留痕跡完成這一切。
與綁匪確認好信息後,黃締便按計劃前往機場,他要去國外參加一個會議,藉此製造不在場證明,減少自己的嫌疑。
車子勻速行駛在高速公路上,黃締沉浸在自己策劃的陰謀里,幻想著成功之後的種種,沒有注意車窗外景色的變化。
當他終於從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回過神來,車子已經駛入了無人的郊外。
黃締立刻警覺起來,對司機問道:「這是去哪?」
司機從後視鏡里瞄了他一眼,並未答話。
黃締這才發覺這個司機十分眼生,並不是平日裡接送他的人。他心裡升起一種不妙的感覺,急忙拿起手機報警。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的手機竟然沒電。他努力保持冷靜對司機道:「你要拉我去哪,是什麼人指使你這麼做的,他給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不,三倍怎麼樣?」
司機不為所動,但卻停下了車子。
黃締心中一喜,趕忙道:「你把我安全送回去,我還會再給你額外的一筆錢。」
司機好像跟黃締不在同一個空間,壓根聽不到他發出的任何聲音。他將車子停穩便下車鎖門,獨自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