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與邊戍乃是皇位之爭,丘荼與旗淵則是宿怨已久,二人當下便決定將旗淵扣押在太子府地牢,待邊戍回京去皇上面前邀功,便以人贓並獲為名讓他在皇上面前失盡臉面,前功盡棄。
旗淵沒有分辨,也沒有承認,只說一切等十四殿下回京後定奪。
太子恨得咬牙切齒,想要親自賞他一百八十鞭子,還得是沾著鹽水的,再準備了一系列酷刑刑具,任他骨頭有多硬都給他打碎。
但丘荼比太子要稍微冷靜一些,讓太子暫時不要動旗淵為好,否則可能會被有心之人說他動用私刑,畢竟朝中文武百官並非所有人都是站在太子這一邊的,尤其是還有很多旗淵昔日的同袍好友。
太子這才忿忿離開地牢,囑咐下人不許給旗淵送飯,除非他肯乖乖求饒,或許會賞他一碗狗糧,否則就每天給他一碗水,別讓他死了就是。
旗淵錚錚鐵骨,怎會如他心愿討饒,運轉內力閉目養神,完全無視太子每天的威脅。
太子憋氣不已,腦殘粉一樣關注著潼州城那邊的消息,聽到「邊戍」二字便情緒不穩,待知悉邊戍解救潼州城於水火之中,更是差點吐血。
所以邊戍的人馬還未踏進城門,太子便已整裝待發,急匆匆前往皇宮,站在御書房門前等候,以為邊戍一定會急吼吼跑去邀功。
誰知他等了兩個時辰,去皇后那邊轉了好幾圈,來來回回反覆幾次,也沒有見到邊戍人影,命人去打探才知,邊戍已經回到了臨時府邸。
邊戍已成年,自然不能住在宮中,皇上已下令建造皇子府,在建成之前的這段時間,都住在距離皇宮不遠的臨時府邸。
太子白白浪費了時間苦等,對方卻早早回去休息,怎麼想怎麼讓他不甘。但轉念一想,明日早朝之時,可將此事添油加醋,斥責他不尊不孝,返京之後竟然沒有立刻來向父皇復命,簡直不將天子放在眼中。
加上偷盜返魂香的罪名,皇上一定龍顏震怒,到時有邊戍好看的。
想到邊戍邀功之後面對天子之怒的樣子,太子心裡才稍微舒坦了一些。
翌日早朝,太子與其黨羽眉來眼去,互遞眼神。他們早已串通好——待揭露邊戍所作所為之後,皇上必然會大怒,到時便會有人站出來求情,表面上是說皇子流落民間太久,忘了宮中規矩云云,實則暗示他在外不知經歷過什麼事,人品不值得信賴。
潼州城瘟疫和洪澇治理完畢的事,早已傳到京都,城主也上書謝恩,並對邊戍讚譽有加。是以聽說邊戍返京,皇上十分開懷,覺得他這個兒子不愧為血統高貴的天潢貴胄,即便沒有在宮中培養,卻也自己長成了棟樑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