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一頭黑線,回到桌邊坐下,乾笑了兩聲道:「這個小李,脾氣越來越壞,哪天把他人道毀滅了算了。」
見藍朔用審視的目光探尋過來,卡佩趕緊補充道:「哈哈,開個玩笑,我跟小李的感情那麼好,怎麼會對他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他一邊給藍朔倒酒,一邊轉移話題問道:「對了,你今天特意留在醫院,跟夏曉樓說了什麼,沒有為難他吧?那孩子有點一根筋,我都跟他說過很多次跟他只是朋友了,可他偏偏……」
「沒有為難他。」藍朔跟卡佩輕碰酒杯,將他告訴夏曉樓的話簡單說了說。
卡佩端起的酒杯停在嘴邊,詫異道:「你為什麼這麼幫他?」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自己的未婚夫被別人惦記,最合理的反應是吃醋、嫉妒,心懷報復才對,哪有像藍朔這麼大度的。
就算他礙於身份,或是根本不把夏曉樓放在眼裡,不會自降身份跟夏曉樓發生衝突,但也不應該反過來幫他吧,換成任何一個深愛未婚夫的男人,都會幸災樂禍的看著情敵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被開除軍籍,灰頭土臉的一敗塗地才對。
藍朔像是沒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什麼不正常一樣:「他不是你的朋友嗎?我想你一定不願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所以就幫了他個小忙,舉手之勞而已。」
卡佩一時語塞,心口堵的厲害,他的情人們每天因為爭搶他的青睞使盡各種手段,但他的未婚夫卻如此開明大度,就算那些緋聞證據確鑿的擺在面前,也能面不改色說他絕對相信卡佩。
雖然這種信任是很多情人間夢寐以求的,但卡佩卻感到十分乏味,更加沒有安全感,總有一種藍朔對他無所謂的感覺。
藍朔越是如此,卡佩就越想證明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後宮人數也越來越多,可是事實卻一再令卡佩感到失望。
同時還有一件讓卡佩內心難以安定的事,那就是他跟藍朔訂婚一年之久,藍朔還從來沒有碰過他。
吃過飯後,二人坐在沙發上,卡佩按下遙控器,音響里傳來浪漫的bg。他看了一眼門口的鏡子,他的嘴唇被紅酒染了一層鮮艷的顏色,連他自己都想咬一口,於是忍不住露出自認撩人的笑容,伸手去解藍朔的衣扣。
他故意配合bg的節奏放緩速度,眼神充滿了暗示的意味在藍朔的臉上梭巡,無奈正襟危坐的上將對他的舉動完全不配合,好像真的什麼都不明白一樣一動不動。
卡佩索性跨坐在藍朔的腿上,拉過的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與他額頭抵著額頭,直截了當的說:「今晚不要走了。」
藍朔很規矩的收回手,眨眨眼道:「可你就一間臥室,我睡沙發嗎?」
「……」卡佩梗了一口血在喉嚨里,強忍著沒有推開藍朔,挑明道,「當然是跟我睡在一起,我們已經訂婚了,有什麼不行嗎?」
藍朔一邊有條不紊的系扣子一邊理所當然道:「當然不行,要等結婚才能一起睡。」
卡佩多次挑逗,明示暗示均以失敗告終,這位性觀念超級保守的老幹部一樣的上將,簡直是破壞氣氛煞風景的一把好手。他不敢想像自己對藍朔竟然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惱火的一把按住了藍朔的褲襠,就不信他不屈服於最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