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道:「曹奠的各方面素質都很強,無論精神上還是肉體上,忍耐力肯定高於常人,用普通方法讓他開口恐怕很難。」
佟凜表示贊同道:「沒錯,不過我們可以從卡佩教官下手,而且拖的時間越長,越有利於耗盡曹奠的耐心。」
有人遲疑道:「卡佩教官畢竟是指導教官,對他出手會不會不太好?」
「所有參與訓練的人,無論學員還是教官,在踏入阿森奈爾星的一刻,就已經處於戰爭中了。」佟凜淡笑道,「別忘了,上級的指令,是無論動用任何手段都可以。」
聽了佟凜的話,其他人不再猶豫,從這一刻起,卡佩不再是他們的指導教官,而是敵人。
又過了一小時,卡佩終於悠悠醒轉,頸子酸脹的疼痛感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一會兒他才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狹小陰冷的房間裡除了面前的金屬桌,和屁股下面坐著的椅子再無其他,幽幽的能源燈散發著冷光,讓人心裡發毛。
他想站起身離開房間,這才發覺手腕被磁能手銬鎖在椅子上。
「有人嗎!」卡佩慌亂的叫到,「是誰這麼大膽,敢把教官鎖在審訊室里!」
他喊了幾嗓子,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卡佩掙動著手腕,在被晾了大概半小時後,終於有人推門進來了。
那人帶著面罩,只能從他身上的作訓服判斷出他是一名學員。
卡佩憤怒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拘禁我,我可是教官!」
那人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在桌子對面坐了下來:「卡佩·留里克,本次訓練的指導教官,a區的臥底,我說得沒錯吧。」
卡佩又冷又餓還很渴,盯著那杯咖啡道:「什麼臥底,你搞錯了。」
「如果你不是臥底,」那人把咖啡往卡佩的面前推了推,「為什麼要深夜跑到a區,跟曹奠見面?」
「我……」卡佩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去約炮的吧。「總之我不是什麼臥底,快把我放了,否則等藍朔將軍知道你們這樣對待我,肯定會嚴懲你們的。」
那人的面罩下傳來了低沉富有磁性的笑聲,似乎對卡佩的話感到十分可笑:「我給你時間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坦白一切。」
說著,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發出一聲愜意的喟嘆,起身走到門口道:「在你坦白之前,我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