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
花雲裳沉著臉回到了座位上。
她一坐下,便對著身後的拓拔長竹輕聲傳音,「對不起,我失敗了。」
拓拔長竹微微眯起了眼睛,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不著痕跡地看著斜對面的姜傾染,輕聲回應著:「無妨,再做打算。」
姜傾染一坐下來,景墨玄便拉住了她的手,神情緊張,「你……」
雖然知道她身手了得,他剛剛也看得真切,她並沒有受傷分毫,可是,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姜傾染淺淺一笑,「我沒事兒,王爺不用擔心。」
一旁的景墨深卻是坐不住了。
他努力克制著,可是,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七皇弟妹,還是太衝動了些。」
姜傾染笑了笑,「五王爺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景墨深愣了一下,他剛剛只顧著看姜傾染,以為花雲裳只是看姜傾染不順眼。
經過她這麼一說,他才隱隱約約覺察出來了不對勁。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什麼分寸。」
姜傾染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酒杯,用暗語傳遞著信息:刺殺。
景墨深心中一驚,猛地瞪大了雙眼。
他看向了對面的拓拔長竹,眼中已經全是防備。
果然,拓拔長竹的出現,就是目的不純。
原來,南鳶國竟然是在打著這個壞心思。
第240章 看破不說破
酒喝過了,舞跳過了,壽宴席間的眾人也開始變得隨意起來。
大家拿著酒壺酒杯開始聯絡感情。
羅明蘇第一時間便跑到了姜傾染的桌前,「傾染。」
打招呼的同時,還不忘偷偷瞄了一旁的景墨深一眼。
姜傾染自然知道她的心思,看破不說破,才是聰明的人。
她淡淡一笑,問道:「蘇蘇,怎麼今日不見羅大將軍啊?」
「哦,我爹突然舊疾復發,正在府中養傷,皇上便特許了他不用來赴宴了。」
姜傾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哦……原來如此啊。」
到底是舊疾復發,還是故意推辭,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隨後,姜傾染看著她這一身盛裝,話鋒一轉,「對了,蘇蘇,我記得,你也為父皇的壽宴準備了一支舞的,怎麼剛剛沒有上前表演啊?」
「嗨,有你們珠玉在前,我就不上去獻醜了。」羅明蘇大大咧咧地笑了笑,隨後,又一臉認真地問道:「傾染,你和那個雲裳郡主,是什麼時候結下樑子的啊?」
她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滿的都是疑惑。
剛剛姜傾染和花雲裳的共舞,她看得出來,是兩人在暗暗用功夫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