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玄揚起手來,在落手的瞬間,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聲聲呼喊:「劍下留人!劍下留人啊……」
眾人轉頭望去,便看到了一輛南鳶國的皇室馬車,急匆匆地趕來。
南鳶國國主花明海從馬車上下來,朝著景燁跪了下來,「是我教子無方才會讓我兒鑄成如此大錯,請皇上網開一面,放過我兒。」
花元淵暗暗咬緊了牙關,「父王,你怎麼來了。」
姜傾染笑了笑,解釋道:「是我派人去通知南鳶國國主的,如我所料,國主對於元淵太子叛逆一事,是一無所知啊。」
花明海也看著他,厲聲說道:「為父若是再不來,你便要創下彌天大罪了!」
「我……」
「閉嘴!」
花明海呵斥一聲,便對著景燁拜了一拜,「我兒意欲挑起兩國紛爭,實乃罪無可恕,可是,我年事已高,膝下唯有此子,還望皇上念在過往的恩情上,饒我兒一命。我願奉上不戰書,從此南苑國朝朝代代歸順東闕。」
說完,他便把簽字畫押的不戰書奉上。
高健立馬取下,拿到了景燁的面前。
景燁打開一看,甚是滿意。
這結果,果然是和姜傾染預料得一模一樣。
他心中大悅,轉頭看向一旁的姜傾染,「七王妃覺得,此事該如何?」
姜傾染淺淺一笑,「戰爭只會給百姓帶來苦難,南鳶國國主心懷善念,此舉乃是大義之舉。不過,元淵太子日後是否履行比承諾,卻是未知數。」
花明海連忙問道:「那七王妃意下如何?」
姜傾染突然扣動了一下手鐲的暗扣,幾枚飛針便刺入了花元淵的身體裡。
「啊!」
花元淵痛呼一聲,倒在了地上。
「淵兒!」花明海愛子心切,立馬上前把他扶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姜傾染,「七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
「國主放心,這幾枚飛針只是把元淵太子的一身武功廢去,而且,他以後也不能習武了,不會傷及他的性命的。」
花元淵睜開眼睛,看著她,「你好狠啊。」
這或許,是他最後一次見她了。
秋獵發生的事情,不知怎麼的,一下子便在皇城裡流傳開了。
「誒,你們聽說了嗎,今年秋獵,發生了大事了,皇上差點就……」
「還好有七王妃和七王爺,才阻止了悲劇發生。」
「什麼?七王爺不是個廢物嗎?他能做什麼啊?」
「兄弟,你這消息太閉塞了,其實啊,七王爺的腿早就好了,他一直都是裝殘疾的,而且,他還有一身高深武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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