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我不做違法的事。」
「我也不做,這些人做的事我可以跟你講一遍,但有些我有證據,有些我沒有證據,我正在搜集證據,但我不是專業的,所以需要你幫忙。」
吳瓊拉開徐嬌的胳膊,重新坐下,「先說說吧。」
「好。」
……
林其樂把幾人的惡行全盤說了一遍。
公寓一時陷入了沉默了,直到徐嬌一句『我艹他大爺的!』打破了僵局。
「你那個媽還是人嗎?呃我不是指林阿姨。」
他擺擺手,「我知道,不用解釋。不用因為我顧忌祈頌,我早就不認她是我母親了,我現在只想儘快把她送進監獄不然還不知道她會利用白嬌對容璟和寶寶做什麼。」
「你說的這些……」專業的人開口了,兩人趕緊閉嘴,同時看向吳瓊。
「都是你的一面之詞,很難立案抓住她們,更別說判刑了。掏空林氏這件事,你們沒有搜集證據,已經失了先手,容亦華死了,兩人下毒謀害容亦華這件事查不到證據,容氏已經解體,祈頌聯合白嬌算計容氏也很難有證據,現在季昭派人要撞死容璟,這點線索可以調查,但容璟並沒有死,也不會判刑太狠。祈頌賄賂官員這點也可以查。」
「不對吧,只要人活著,事情做了,總有痕跡留下的。」徐嬌摸摸下巴,「只要能挖出證據。」
吳瓊站起來,「沒錯,這件事我幫你了,但是要給我點時間,我會暗中調查,需要確鑿證據。」
徐嬌拍拍胸脯,「我可以幫忙!」
她看著兩人,「我會儘快把我手裡的證據交給你們。」
說定這件事,她就離開了。
一上車,她先給容璟發了個簡訊:酒會結束了嗎?
等著回信,結果電話打來了,容璟聲音有點軟:「忙完了嗎?」
「剛忙完,你喝酒了?我去接你吧。」
「好。」
容璟掛了電話,站在角落靠著牆休息,她平常酒量很好的,可能孕期一直沒碰過酒,突然喝,竟然還有點暈。
感覺到一股不友好的視線,她抬起頭,就看到惡狠狠瞪她的季昭。
她挑釁一笑。
季昭大步走了過來,「容璟,你笑什麼!」
「看到一條喪家犬,笑笑不行嗎?」
「你罵誰喪家犬!」
「你啊!」她歪頭一笑,「你不是嗎?季茜懷孕了,你又是她最討厭的女人的血脈,你覺得她真會繼續認你當女兒?」
季昭咬牙道:「你這個挑撥離間的手段,上次用過了,但我告訴你,沒用,你別想挑撥我們母女的關係!」
「哦,是嗎?那就等著看吧,看看季茜的女兒出生,你還有沒有立足之地。季茜是你們公司的大股東,拿著95%的股權,你要是還想過上流社會的生活,就當好一條乖狗,也許她高興了,賞你一根骨頭,畢竟你可是她肚子裡寶貝女兒的工具人。」
「我不是!」
「是個人都能看穿季茜的想法,拿一點甜頭吻住你,讓你管理好公司,等著她的親骨肉長大,然後你這個代理人就可以滾了。不信?那你去跟季茜要點股份,看看你的好媽媽,真的會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