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吐乾淨了,她站起來,臉色慘白無光,雙眼通紅。
「去墓地!」
……
林其樂剛一下班,就接到了司機的電話:「林小姐,容總在墓地,已經待了大半天,不吃不喝,這大冬天,她剛生產沒多久,身體吃不消的。」
「在墓地?我馬上過來!」
「好。」
她趕緊開車趕往墓地。
好不容易趕到墓地,天上已經開始飄雪了,看了一眼表,室外溫度零下六度。
趕緊拿過大衣,朝容亦華的墓地走去。
遠遠就看到了司機,她著急問:「怎麼回事?」
「容總十一點去見了個人,然後就要來墓地。」
她著急地往前走,一邊問:「然後待到現在?」
「是,沒吃東西,也不不讓我們靠近。」
「為什麼現在才給我打電話?」
司機無奈解釋:「容總之前就說過,不敢發生什麼事都不能耽誤你上班,你現在是實習期,請假太多,很難留院。」
「真是個笨蛋!」
丟下司機,她快步跑向遠處容亦華的墓碑。
到了近處,就看到容亦華的墓碑旁邊蜷縮地坐著一個人,飄雪在容璟身上落了一層,她安詳地閉著眼睛。
她快步上前,蹲在容璟跟前,拍拍她身上的雪,「容璟?容璟!」
容璟緩緩睜開眼睛,滿眼絕望地看著她。
她鬆了一口,趕緊把大衣給她披上,「很晚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不知道容璟發生了什麼事,但絕對不是小事,不然容璟不會露出這麼絕望的表情。
她伸手要抱容璟,卻被按住了胳膊,「其樂。」
「我在呢。」
她捧起容璟的臉頰,手下觸感冰涼柔軟,仿佛一塊上好的冰玉,「你凍僵了,我們有話去車上說好不好?」
「我真的好厭惡身上流著白嬌的血,我……我都想放干全身的血,我不想跟她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容璟,她是她,你是你,你是容亦華的女兒,是她最驕傲的女兒。」
「你不懂!」
容璟嘴唇發顫,她抓住林其樂的胳膊,「你不知道她都做了什麼,如果你知道,你也會厭惡身上流著她的血的我。」
「可是我身上也流著祈頌的血啊。」
容璟怔住。
她抓過大衣強行披在容璟身上,然後才抱住她,給她一邊取暖一邊問:「我身上流著祈頌的血,我們的女兒栩栩,那個小傢伙,她身上有四分之一祈頌的血,四分之一白嬌的血,你會厭惡她嗎?」
「當然不會。」
她怎麼會厭惡自己的親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