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沒養她了?祈頌給季茜的每一分錢,都有我的一半,那是我給我女兒的!是我這個當媽媽的給女兒的愛!」
「但你現在破產了,不是嗎?」
白嬌怔住。
林歡走近她一步,「白女士,還是說你別處還有私產?專門留給季昭的?」
「我……我的錢都給祈頌了,祈頌為了避開林心柔,全都放到了季茜名下,她名下的錢有我一半,我跟祈頌說好的,等我們事成之後,就會把季茜一腳踢開,我們還有我們的女兒季昭,我們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季茜名下的錢有你一份?」林歡一下抓住了重點。
「沒錯!那個賤人雖然跟蔚家沾親,但她家根本沒錢,她怎麼可能有那麼大龐大的資產,那都是我跟祈頌的!」
林歡冷冷地開口:「可是現在,在法律意義里,那些東西都是季茜的,你想留給季昭的東西,現在都是季茜肚子裡懷的那個孩子的了,她因為你厭惡了季昭,絕不會留一分錢給季昭的。」
「不!那都是我女兒季昭的!」
白嬌臉色發白,捂著頭拼命低喃:「阿頌答應我,我們努力的一切,未來都是我們女兒的!」
「也許是祈頌騙了你呢。」
白嬌猛地抬頭,就看到林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麼大一批財富現在都在季茜名下,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季茜很聰明,立了一份遺囑,一旦她出意外死了,她名下那些財富全會捐給慈善機構,現在連祈頌都要看她的臉色過日子,本來呢,季昭還能靠著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博得季茜的一點點母愛。」
她嘆了口氣,「可惜你總是出來蹦躂,現在季茜厭惡極了身上流著一半你的血的季昭,祈頌為了錢,已經放棄了你們的女兒季昭,她很快就要被掃地出門了,連我也得跟著滾蛋了。」
「不可能!你胡說!」
林歡看著明顯不太正常的白嬌,繼續煽風點火:「祈頌根本不愛你,一個人怎麼會把心愛的女人送到別人的床上?你看季茜,祈頌怎麼不捨得把她送人,卻把你送給了容亦華。」
這件事是白嬌心底永遠的刺!
「誰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陪另一個女人生活二十多年,你只是她想吞併容氏的工具,季茜才是祈頌的真愛,你和林心柔都是幌子。」
林歡說完,還朝白嬌吐了一口煙。
白嬌臉上一絲血色都沒了,她撲通一聲跌坐在雪堆里。
林歡居高臨縣瞥了她一眼,「別再犯蠢了,祈頌怎麼會愛你呢?她心愛的女人在醫院呢,她一直陪在身邊,你本來容家豪門太太當得好好的,誰不羨慕你的生活,再看看現在的你,嘖嘖,你跟乞丐有什麼兩樣?這就是你追求的愛情嗎?」
把菸頭丟進雪裡。
「走,讓你看清楚你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