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只是按照你說的做罷了。」
「阿昭,別跟她廢話了!」
季昭眼底的神色比這寒冬還冷,她緩緩站起來,然後看向白嬌,「還不快把她綁起來。」
「好好好。」
全程,白嬌就像一隻最忠誠的狗。
等季茜被綁好了,季昭把一瓶水潑到她身上,零下十度的破敗劇院,北風呼嘯,季茜凍得渾身發抖。
「冷嗎?」
「你,你這個賤種……你們一對賤人母女……阿頌會來救我的,警察很快就會找來的,你們倆……你們死定了!」
季昭笑了,又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後直接噴到季茜臉上。
臉上的水汽在寒風下,變成一根一根冰刀。
「白嬌。」
她靠著破舊的椅子,懶散地開口:「你不是要彌補我嗎?幫我把她肚子裡的孩子打掉!」
「好!」
白嬌抓過牆角一根木棍,用力揮打到季茜肚子裡。
「啊!!季昭……不要……我是你……媽媽……我肚子裡的是你妹妹……阿昭……救命……嗚嗚……」
季茜開始求救,可季昭眼底沒有一絲憐憫。
「媽媽?你現在又認我這個女兒了?可我還記得你是什麼樣的眼神什麼樣的語氣把趕走,我這樣一個賤種,也配當你女兒嗎?」
「嗚嗚……我錯了,阿昭……原諒媽——啪!」
白嬌一巴掌打到季茜臉上,「阿昭是我女兒!你這個賤人,你還敢跟我搶女兒!」
她用力揮自己手裡的木棍狠狠打到季茜腹部。
「啊啊啊!」
一聲尖叫後,季茜□□開始流血。
一滴,兩滴。
季昭看到,撐著下巴,笑了:「你真是活該,都這麼大年紀了,有我一個女兒還不滿足,我怎麼可能會允許有另一個繼承人出現搶奪屬於我的一切。」
「阿昭,現在怎麼辦?」白嬌興奮地走到女兒跟前,剛好抱季昭,卻被她避開了,「媽,您做得真好,我終於相信您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我的人。」
「沒錯,阿昭,我才是你媽媽,你身上流著一半我的血,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母女,什麼人的關係都不可能越過我們的。」
白嬌眼神瘋狂,伸手要抱她。
「等下。」
季昭喊住她,「那祈頌呢?那個利用你幫她搞錢,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就一腳踢開你,跟這個女人生孩子的祈頌,你還愛她嗎?」
「不!我不愛祈頌,她根本不值得我愛她,我以前是被她蒙蔽了,阿昭,從今以後,在媽媽心裡,只有你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