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無聊地在跟奢華絢麗的水晶燈玩耍,突然聽見一聲悶響。
“誒我說啊,笨蛋天使你......啊啊啊你怎麼了!!!”
笨笨嚇得哇哇哭了,柔軟的身子去推搡符鴛的身體,“你別死,別死呀嗚嗚嗚,你死了我可怎麼辦!”
見沒什麼反應,笨笨就滾起身體去撞厚重的大門。
可不管怎麼用勁撞,身體只會啪嘰一下變扁,根本造不出其他動靜。
但好在不久,有女傭推開門進來,貌似是送什麼東西,發現了昏倒的符鴛。
“......”
符鴛再醒的時候,迷迷糊糊,身上貌似有些發燙,渾身熱得很。
她想掀開身上那礙事的被子,卻被一隻冰涼的手止住。
緊接是低沉的聲音,“醒了?”
身邊人將她的手從被角上拿開。
“你發燒了,睡吧。”
“唔?”符鴛皺著眉頭,側過頭,“好多個姐姐,怎麼這麼多姐姐......”
說著說著還伸手去抓那多出來的重影,當然只抓到了空氣。
許覆:“?”
看來這小傢伙燒得不輕。
她伸出手,手背放在將符鴛額前。
低燒,剛才吃過藥,問題不大。
正當她要起身離開時,被符鴛拉住了手指。
符鴛被剛才許覆的指尖冰清醒了,眼前的影子併合成一個。
她直直地抬眼看許覆,嗓音綿綿呼呼,“阿覆姐姐,疼。”
許覆瞥過一眼。
低燒而已,她高燒的時候都還能在公司處理事項一宿接一宿,有什麼矯情的。
還喊疼,還帶著淚花,沒出息的很。
許覆覺得自己應該甩手離開的。
“嗚......”符鴛接著喚疼。
結果在三分鐘後。
她坐在了她的身邊,一隻手臂被她摟得實實的。
離譜。
連許覆自己都覺得被下蠱了。
看著符鴛笑嘻嘻蹭著她的手臂笑得不要錢還倒貼的模樣,許覆板著臉道:“......你不是難受?”
符鴛:“姐姐有魔力,挨著姐姐就不疼了。”
邊說著,兩隻小手捏著許覆的手指上移,放到自己略燙的臉頰旁,蹭了蹭,“涼涼的,好舒服。”
“嘖。”
許覆感受到手指間傳來的溫柔,勾起了唇角。
像貓。
養著,貌似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