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露笑意依舊,“神座這是什麼話,能為我天使族民貢獻一份力,是我的榮幸。倒是神座如今身為四大殿級天使之首,位高權重,言行舉止都應當放尊重些。”
滎黛向來沒什麼耐心,直擊道:“前段日子天使樹受到了波動,是不是跟你們殿有關?”
五百年前,覆之燭隕落的那刻負重的神力匯聚成神力圈,瞬間炸開,不少的神力湧進了天使樹中。
近日天使樹頻繁出現異樣,滎黛第一時間想的便是天使樹感受到了相似的神力。
感受到了覆之燭的神力。
尤其是任務殿堂不得除了任務職位外的天使進入,格外保密,滎黛越是覺得其中有異樣。
緊閉著的大門,一定掩蓋著什麼。
棲露笑了起來,“神座大人,天使樹一日承載那樣多的天使生命,難免有異常,再不然,這跟我們任務殿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做過的哪些事,導致了這樣敏感呢。不應該呀,覆神座隕落時,您在邊上落井下石的風貌可是十分胸有成竹的呢。”
做賊心虛罷了。棲露見她的樣子只覺得滑稽。
“你一個落級天使,敢這麼跟我說話。”滎黛兩眼狠戾,抬起了一隻手臂。
手心間匯聚出神力圈。
好似隨時都會將它擲下去。
“今天這個殿,我還非要進去看看了。”
“那您大可試試呢。”棲露笑眯著眼睛,最後的一句敬語音尾飄長,又飽含刺意。
“神座大人。”
“......”
車內。
符鴛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前的是許覆無事發生的側臉。
噫......姐姐不是給她擦脖子嗎?怎麼還收回去了。
不過剛剛姐姐的手好冰呀,用人類的話來講,是不是喝少熱水啦?
“怎麼不說話。”許覆見她思索的模樣,問道,“不是說我想聽,你就會講?”
“唔,那姐姐,我講的時候,你不要生氣喔。”不不不,生氣是每個人的權利,符鴛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又補充道,“你可以生我的氣,但你又不能......哎呀不是。”
符鴛突然就被自己蠢到了,有點緊張,下意識去用唇抿了抿右手食指指腹上的小傷口。
“其實,姐姐應該猜到了——”
符鴛把身子退回去。
開始複述了一遍今天晚上的事。
“然後,我就跟秦芮演了一齣戲,告訴王義,姐姐你打算在晚會後那場敬酒上,會故意讓王家難堪,日後也會將王家壓在腳底下,王義很氣憤,再就是走了。”
“至於姐姐你的弟弟,王義一出門就碰見他了,王義好像正在氣頭上,就挑釁了一番。後來我將很多東西跟他講了,就這樣......”符鴛乖乖交代。
許覆聽完,果真跟她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