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事‌跟你‌們沒關係?”
尤俐:“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跟我們有關係?”
果然臉皮厚,怎樣都難纏。
覆之燭算是知道為什麼勒斯每次被派去惡魔界都要發瘋。面對臉皮極厚並‌且多年來不減反增的惡魔,精神狀態遲早得崩。
勒斯與‌尤俐一來二去的話語拉扯,直到覆之燭遞交上去布勞記憶結晶。
“審判大人,這是惡徒布勞體內的記憶。”
審判官一敲錘子,算是默許。
結晶浮到審判台的上空處,整個會場的在座都能看清。
融化成場景後,一片譁然。
開頭便是布勞在擺弄巨大無比的容器,無數密密麻麻細細粗粗的管子源頭放在此處,管子的另一邊連著一隻惡魔的身體。
惡魔戴著鐵球腳銬,穿著囚服,看樣子是地牢的重犯。
他的身體腫脹得厲害,面色因過度充血而發紫。
手指抽搐,毫無反抗之力。
“慘絕人寰!他竟然對自己的族人進行試驗!”
“太嚇人了,怎麼會有這樣的惡魔!”
“所以布勞也通過這樣殘忍的方式對待擄來的其他種族?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肅靜!”
尤俐也捂著佯裝震驚,“天‌吶,他竟然干出了這樣殘忍的事!”
勒斯一挑眉:“哎喲,尤俐殿下看著很震驚吶,要不‌要往下看看有沒有你的身影?”
剩下來,依舊是布勞的殘惡試驗,與‌女巫交談,如何調用正確比例來達到想要效果。
但記憶在展現到布勞跟女巫說話的重要內容時,就轉換到了下一幕,好像其中破碎了一塊。
記憶的最後,果真出現了精靈阿芙拉的身影,布勞從她的身上提取血液。接連還有其他受害的種族。
但是除去這些,沒有其他多餘惡魔的出現。
好似這些真的就只有他一人知情,一切都是他一人做的。
結晶一收,結束。
覆之燭神色微斂。
尤俐吃驚,“啊——太可怕了,真是沒有想到這樣惡劣的惡魔會出現在我們身邊。”
“為了平復各位的怒氣,我代表惡魔族表示,我族甘願受到看管不嚴的處罰。”
尤俐站起來,身子轉向後方,朝後方的人們深深一鞠躬。
直到她扯唇露出不屑的微笑,安穩坐回去時,呆滯的眾人才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跟她們一點關係都沒有?肯定是被動了手腳!”
“這點處罰就堪堪了事?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