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你真仗義!」
「這是應該的,不客氣。」
沈文淵又往後翻了翻,看見一篇戰帖:
「尚兄,這池墨言竟然公開對你們下戰帖!他要在萬卷書齋門前擺一個擂台,三日後,與諸位舉人,公開論戰!」
「他是誰啊?」尚彥文不解。
沈文淵道,「這人是千秋收的學生,他就是一個秀才。不過是被千秋收做學生,竟然這麼猖獗,敢向舉人下戰帖。」
而且還是鄉試前五的舉人。
這簡直是狂妄。
「此人真是狂妄至極!尚兄,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沒錯,區區一個秀才而已,還敢叫囂。」
一眾公子哥紛紛出言。
尚彥文看完那一封戰帖,氣得恨不得現在就和池墨言真人對打……
他這文章寫的真的太氣人了。
該文章簡而言之就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
我覺得我第一。
你們要是不服氣就來跟我對戰一場。
不來?也行,怕了就躲在家裡別出門。
沈文淵煽風點火道,「尚兄,這池墨言囂張至極,你一定要大展身手,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哼,三日後,我讓他好看!」尚彥文臉色鐵青。
……
《千秋•卷三》一出。
京城讀書人圈子裡,便炸開了鍋。
第一次遇見秀才約戰舉人,還是各地前幾名的舉人……
眾人紛紛決定那天一定要去擂台看戲。
好事者第一時間,就將在京城且還是舉人的士子羅列了一番,一共就四位。
包括戶部左侍郎之子尚彥文、長公主之子董澤飛等等。
京城各大賭場還湊熱鬧開出了盤口。
賭池墨言贏一場,一賠三。贏兩場,一賠五。贏三場,一賠十。
通殺,一賠百!
很多人想押他一場都贏不了,但顯然莊家也是這麼認為,壓根不開這個選項。
於是大多數人搏一搏,也只能押他贏一場。
後面三個選擇,幾乎沒有人押注。
不過一日,池墨言狂生之名,傳遍京城。
……
萬卷書齋,三樓竹室。
「如今京城各處都在議論此事……」宋衡看向對面坐著看書的池墨言,安慰道:
「你是秀才,即便真輸給他們……大多不過被人說幾句狂妄……不用在意什麼。」
池墨言一邊翻著書卷,一邊奮筆疾書,頭也不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