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官官相護,他被污衊為山賊通緝,只得逃出揚州。
花憐是富商子弟,從小沒有學過武功,這個年齡想要練武,至少也得是十年後才能有機會報仇……
他報仇心切,所以冒充女子,以花魁的身份接近周宏陽,伺機尋仇……
前世,他在周宏陽去煙雨樓之時行刺,將周宏陽刺成重傷,因謀殺被全城通緝,正好遇上姜容出行,被姜容所救……
「官官相護,報案又有什麼用?」花憐沒再掩飾,聲音恢復了原本的男聲,是個清越的男聲。
姜容看著他道,「刑部是周宏陽的地盤,去刑部報案沒用。換個衙門,去大理寺。大理寺卿是端王黨,必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你覺得端王仁德,所以會幫我這個普通百姓?我不信這些所謂的虛名,都是假的。」花憐冷笑。
姜容輕聲一笑,「確實,虛名都是假的。但端王一定會為你做主,因為刑部尚書是太子黨。」
花憐一愣。太子?端王?
這一年他四處輾轉,找機會接近周宏陽,也略略知曉一些,周家如此勢大,與背後的太子分不開關係。
找端王對付周宏陽?這是……借力打力?
「當年的事,我們還查到了一個目擊證人。你帶著他一起去報案,證據確鑿,周宏陽必死無疑。」姜容繼續說道。
這些事情,都是她上輩子做過的。
救下花憐以後,得知他家的滅門慘案……
立即派人去揚州尋找有沒有目擊證人……
因為孤證不證。
只有花憐一個人的證詞,證據不足。
經過一年的走訪暗查,終於尋到揚州郊外一處獵戶。當年他在山林打獵,目睹了陶家被害一幕,但不敢伸張此事……
姜容將他們全家接到北王府,對方答應出來作證……
而今生……
在等待花憐出現的這一段時間,姜容早就讓謝凌熙派人去揚州幫她接證人入京。
那獵戶比花憐來的還快一些。前幾日到的京城。
「還有證人?」花憐更加震驚。對方對他家發生的事,似乎了如指掌,查了很久……
「是。」姜容點頭。
花憐有點不解,「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家的事?」
「我們和周宏陽的恩怨,想必你聽說了一些。我要周宏陽死,我猜他不是第一次強搶民女,所以去查了查他以前做的事情……去年他去揚州,看中揚州富商陶家女,結果陶家全家遭了山賊……」姜容看向花憐,隨口找了個理由道:
「我覺得此事很可疑,所以一直在暗中調查。」
《千秋》是京城最熱銷的書籍,花憐雖然剛來京城,但也聽聞了周宏陽強搶民女之事……
昨日還目睹周宏陽對秋娘下手……
這女子的遭遇,與他妹妹一樣。
許是因此,他當時只想著救人,都沒想到他差一點就能殺了周宏陽。
花憐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