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謝老太妃的臉色很嚴肅,只是冷冷看著她,「你確定,是玉參有問題,而不是別的疏忽?」
「千真萬確!玉參就在此,您檢查一下便知……」趙側妃含淚道。
「那誰知道這玉參是不是到了你們那兒後,再被人動的手腳?」謝若嬌反問。
趙側妃立即叫屈道,「我和喬氏怎麼會害這個孩子!它可是喬氏的兒子,我的孫子!」
這倒是把謝若嬌也說的啞口無言了。
確實,喬氏與趙側妃總不至於害他們自己的孩子吧?但她嫂嫂也真不是這種人啊!
「那難道老身就會害自己的重孫?」謝老太妃冷冷反問。
趙側妃哭聲一僵,「太妃您……」
「金玉苑裡的玉參找不到了,這一株是從我這兒拿去的。你是說,我毒害喬氏?」謝老太妃盯著趙側妃,冷冷道。
趙側妃如遭雷擊,什麼?這玉參竟然是老太妃的……
「老太妃肯定不會害孩子,必定是姜容借走以後再動的手!」趙側妃努力狡辯:
「這玉參落到她手中以後,她再做的事,與太妃無關。」
姜容淡淡道:
「這一株玉參,我並沒有見過。翡翠從松鶴堂取藥以後,便徑直送給了你派來的劉大夫。對了,翡翠送藥一路上,都有祖母身邊的嬤嬤作陪。翡翠有沒有半路上動手腳,可以問一問周嬤嬤。」
老太妃身邊的貼身嬤嬤立即上前一步道:
「翡翠從松鶴堂的庫房裡取了玉參,便直接給了那劉大夫。老奴親眼作證,翡翠沒有做任何手腳!」
姜容讓翡翠去接玉參的時候,特意讓她找個藉口,拉著祖母的嬤嬤作陪……
為她做人證。
趙側妃徹底呆住了。姜容仿佛知道她會做什麼,提前把一切清掃的乾乾淨淨。
「趙氏,到底是怎麼回事?喬氏的孩子,到底是誰害的?」謝老太妃憤怒質問。
趙側妃恍惚中回過神,結結巴巴道,「我不知道……」
「祖母,劉大夫來借的玉參,既然玉參出了事,那必定與他有關。把他抓來,嚴刑拷問一番,許能知道一些什麼。」姜容看向謝老太妃道。
謝老太妃點點頭,「來人,去西山別院,抓劉大夫!」
趙側妃只感覺心底一片冰涼。
這劉大夫雖說是她娘家熟識的大夫,一直為她所用,但她可不覺得他能扛得住逼供……
完了,完了!
這可怎麼辦。
……
很快。
王府護衛便將劉大夫抓了過來。
「祖母,這藥在他手中出了問題,便是把他打死,我們對官府也能交代。」姜容望著劉大夫,不急不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