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狐狸精,怕謝凌熙出去一趟覓得新歡,竟然連他去宣旨都要跟著一起去!」安陽長公主怒M.L.Z.L.罵。
周構心想:人家如膠似漆小兩口,一起出行有什麼問題嗎?
「是!真是狐狸精!」周構表面上當然和長公主一起罵。
「我讓你找的勾引謝凌熙的人呢?」安陽長公主皺眉。
周構弱弱答道:「人選暫且還在物色……」
「真是沒用的東西!既然她踏出京城,那花高價收買刺客,截殺姜容!」安陽長公主狠狠道。
周構面露難色,「北王府守衛嚴密,只怕很難找到機會……」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能幹成點什麼?要你何用?」安陽長公主無能狂怒。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輕微的咳嗽聲。
病懨懨的董惜棋在婢女的攙扶之下走了進來,薄唇彎起一抹譏誚之色:
「母親如今倒是知道要她的命了?」
安陽長公主又氣又惱,「她害死了澤飛!害死了你哥哥,你怎麼還說風涼話。」
「母親早殺了她,兄長豈會死呢?如今讓她做了北王世子妃,一切都比以前難辦。不過女兒自然是要為母親分憂的,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殺了她。」董惜棋輕聲道。
安陽長公主眼睛一亮,「好女兒,你有什麼辦法?」
「再過一段時間,便是姜容父親的祭日……等她從南疆回來……」董惜棋一番細細布局。
安陽長公主大喜,「這個主意好!我現在就去找姜清榮!」
「母親還需做的隱蔽一些,莫要讓外人看見了。」董惜棋叮囑。
這本是她打算讓董惜琴去做的事……
如今換成了她娘,倒也一樣。
「好好好!你放心吧。」安陽長公主揚眉吐氣,只覺得姜容必死無疑。
「不過您剛才說要派人去截殺她,這一步棋也不必棄了。要她死的人,必定不止您一個人。派人盯著他們,沿途若有機會,那便趁勢出手……若沒有,就等她回京落局。」董惜棋繼續道。
安陽長公主點頭,「對!棋兒,你可真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幫我解決了大麻煩!」
董惜棋只是淡淡一笑。心想,姜容,你殺董澤飛,殺的好啊。
而今她娘不惜一切也要殺了姜容。
正好,能做她手中的刀。
……
會試舞弊一案,雖只牽扯出董澤飛一人作弊,但諸多考官被問罪,這一次會試的成績,很難令參加考試的學子信服。
於是在董澤飛作弊案結束以後。
朝廷立即重新再開一次會試,依舊以沈太傅主考。
前有董澤飛一案,這一次參與的考官皆是秉公擇卷,絕不徇私。
很快,經過縝密的篩選,終於定下了前十的考卷。
但是……
對於會試第一名,眾人在兩份試卷之中左右為難。
因為雙方的文章都寫的極好,論立意論文筆論才華,皆是不分上下,各有千秋。
沈太傅舉棋不定,覺得選誰當第一,另一個當第二都是委屈了。
消息傳到宮中,皇帝也來了興致,把兩份試卷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