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聞到血腥味了!你快讓我看看!」姜容十分焦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姜容面對敵人,向來殺伐果斷。
但面對他,小姑娘便是眼眶紅紅。
誰能捨得這樣的小姑娘為自己掉眼淚呢?
「容容,我沒事。」謝凌熙輕輕擁住她。
……
一刻鐘後,麗城驛館。
蕭南星重新給謝凌熙上藥包紮。小姑娘一眨不眨盯著他,淚眼汪汪:
「騙子!」
說什麼沒事。
被自己扒了衣服一看,果然傷口出血了……
謝凌熙本是要來教訓她的,到最後還是他好聲好氣哄著:
「看著流血,其實不疼。」
姜容才不信呢,只是默默垂淚。
謝凌熙不太擅長哄女孩子,他不願意見姜容哭,只想看她開心笑著:
「大夫說,你多笑笑,我的傷很快就能好了。」
姜容淚霧霧看著他:「我又不是靈丹妙藥。」
「病人心情好,傷勢癒合的就快。你高興,我便高興,所以會好的快一些。」謝凌熙說著,看向一旁的蕭南星。
眼神十分明顯。
大夫,快出來說話作證。
蕭南星十分配合點頭,「世子說的對!世子妃可知道憂思過度是會犯病的?這反過來心曠神怡自然對養病很有好處。」
謝凌熙於是一本正經看向姜容,「所以,為了我早日痊癒,你要高興一點。」
姜容覺得他在故意逗自己,但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夫君,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高興呀。
請你快點好起來吧。
……
謝凌熙在麗城休養了十日。
他和岑庭白的摺子,一道送了上去,連同荀瀚和部分投降蠻族的供詞。
謝凌熙快刀斬亂麻,審訊後已將荀瀚處死了,對外說是畏罪自殺。
如果押送回京,皇帝可能會看在荀家的份上,留荀瀚一命。
不如他直接處理,不留後患。
消息傳回京城,震驚朝野。
皇帝震怒,斥責鎮國公教子無方,令荀國公回家反省一月。
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別的處置了。
若非荀瀚已死,說不準還會網開一面。
他固然很煩荀家針對自己提拔的新將門,但他還需要荀家來制衡謝家。
所以沒有牽連荀家其他人。
……
謝凌熙與姜容一道啟程回京。一同去京城的,還有岑庭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