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就顯得格外巧了。
安陽長公主只能喊冤道,「若是我所為,我怎麼沒把香囊扔了,還等著旁人來查!」
「但你故意不喝酒,十分可疑。」楚訣道,靈光一閃:
「至於香囊……也許你還沒來得及處理!剛才北王世子與荀家人不是突然打了起來嗎?你們躲讓離了席位,可能就是沒來得及銷毀!要是沒有打架這一檔子事耽擱,你豈不是就能悄悄把香囊扔了?」
楚訣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
眾人覺得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安陽長公主十分心虛。確實是她所為,但香囊怎麼會在這呢?
如今被抓了一個人贓並獲,她一時不知怎麼辦。
董惜棋臉色也白了幾分,努力辯駁,「我母親沒理由殺我父親,這必定是有人陷害……」
她話還沒說完。
躺在地上就剩半口氣的永寧侯,突然抬起手就扇了安陽長公主一巴掌,怒道:
「毒婦!」
安陽長公主剛才為了假惺惺表示關心,半蹲在他身側,當下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董惜棋驚呼,「父親,您……」
「你的醜事被我發現了,所以你要殺了我……你這個毒婦!」永寧侯指著安陽長公主,眼神怨恨,轉而看向楚守臣道:
「她和岑庭白偷情,被我發現,我寬容大度替她隱藏,沒想到她竟然因此毒殺我……她就是兇手!」
此言一出,滿堂震驚。
永寧侯本要隱藏這一樁醜事,但如今他都要死了!還在乎什麼?
在臨死之前,他必定要這毒婦身敗名裂,和他一起死!
他完全認同楚訣剛才那一番分析,認定就是安陽長公主毒殺自己!
絕對不給她活命的機會!
安陽長公主臉色慘白。
岑庭白走出列,望著眾人道,「我要糾正一下,不是偷情!」
所有人視線齊刷刷落在岑庭白身上。這是要否認嗎?
「我是被下藥的。」下一句,眾人再次震驚。
岑庭白詳細解釋道,「那日宮宴,我被下藥,安陽長公主突然來我歇息的聽雨軒,幸得永寧侯來得及時,將她帶走,救我清白之身。」
「後來北王府的蕭神醫過來送醒酒湯,發現我中毒,幫我解毒。你們夫妻之間反目成仇,也要把話說明白,此事與我無關。」
謝凌熙曾經前去南疆冊封岑庭白,兩人一起遭遇荀瀚圍殺,可謂是同生共死的交情。
北王府給他送醒酒湯,合情合理。
蕭南星微笑點頭,「這一點我可以作證。那日見侯爺醉酒,我家世子念著在南疆的交情,讓我去送醒酒湯。結果一進去,就看見侯爺中了藥……」
眾人今日可謂一驚又一驚,久久沒回過神。
好傢夥!
安陽長公主對新晉侯爺下藥,還被自己夫君抓了一個正著。
你們勛貴私下這麼精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