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格皺了幾乎一下午的眉宇展開,鬆了口氣,“那就好。”
童香鈺不解:“怎麼就好了?”
宋格單手拿起實木椅子,走到窗邊,嘴上說:“我還以為你是因為菩薩心腸,看到誰遇到困難就想伸出援手幫一幫。”
童香鈺本能的跟在宋格後頭,說:“他們不算別人吧?”
宋格:“只是在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幾天,難道就是自己人了?”
童香鈺想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但又覺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你自己不是也說,這些天多虧蔣阿姨他們做飯燒菜嗎?”
“他們只是順便,我們現在卻要冒生命危險。”宋格停下來,把手裡的椅子遞給童香鈺,她有自己一套處事原則,說:“何況對我們有恩的是房東和蔣氏夫妻,但我們拿到米和面,收益的卻是所有人,這也不公平。”
童香鈺下意識接過實木椅子,因為要說話,注意力沒放在這上面,說:“可不是所有人都在意公不公平的。”
宋格:“別人不管。我在意。”
童香鈺輕蹙了一下眉,椅子很重,她拿著的雙手開始微微發抖,“所以,你想反悔了?”
“不。”宋格見狀,從她手裡拿回椅子,“我答應的事從不反悔。”
童香鈺自己的內心就有些徘徊不定,所以在聽到宋格這樣的話,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擔心更多,她手指握起張開反覆了幾次,說:“那你說那麼多是因為……”
宋格沒說話,等她休息完畢,再次把實木椅遞給她。
這次童香鈺卻是看了一眼,沒有接,搖搖頭說:“不要,我手好疼。”
“這就疼了?明天我們只會拿更多大米。”宋格把椅子遞給她,“拿過去,放到沙發上。”
童香鈺睜大眼睛,“為什麼?”
“因為你放大米的時候,要拿起來堆疊。”
“……”
童香鈺這才明白宋格跟自己說那些是為了讓自己分心,然後適應這個椅子的重量。
童香鈺拿著沉沉的椅子放到沙發上,但因為手疼,她忍不住有些置氣的說:“大米的袋子肯定不像椅子這樣有稜有角的咯得我手疼!”
宋格說:“大米也不像椅子一樣有稜有角讓你這麼簡單的能拿起來。”
童香鈺嘟嘴,顯得悶悶不樂。
宋格看她這樣,突然說:“不過你的力氣比我想像的要好一點。”
童香鈺眼睛瞬間一亮,水汪汪的看向宋格!
宋格卻道:“別看我,繼續練。”
童香鈺見她只夸一秒鐘,哼了一聲,卻是重新有了幹勁兒,舉起沉沉的椅子說:“我就說我可以,我才不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