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香鈺還不知道怎麼了,但不一會兒就聽到了去而復返的腳步聲。
高赫心情糟糕,本來想向教主報告宋格和童香鈺兩個想逃的事,立個大功,沒想到教主今天出去不順利,還折了幾個兄弟,他這功勞直接被自以為是教主左右手的陳海壓下。
他還能不知道陳海的打算?先把這事壓下,等明天再把功勞往他自己身上一攬。
天底下哪來這麼麼好的事?!
高赫拉開捲簾門,充滿戾氣的走向牆角,彎腰一把拽起“昏迷”中童香鈺的頭髮。童香鈺吃痛叫了一聲啊。高赫這才猛地察覺不對,但來不及了,下一刻就被一榔頭狠狠敲中後腦!
高赫眼前一黑,失去反抗力,整個人僵直的倒在地上。
榔頭是宋格在車庫的雜物堆里隨手抄的,她下了死手,因為機會只有一次不容有失,她剛醒沒什麼力氣,這又是個身強力壯的壯漢,如果沒打到後腦,她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一擊既中,宋格沒有浪費時間去補刀,只是迅速的用剛剛解下來的繩子把男人的雙手反綁住,以她的手法當然不可能讓這傢伙掙開。
童香鈺這時求救:“宋格,我的頭髮頭髮。”
宋格去幫童香鈺弄頭髮,才發現被男人死死抓住,根本拿不下來。
“頭髮能割掉嗎?”宋格額頭上有蒼白的虛汗,做之前還是先問童香鈺意見。
童香鈺立刻說:“不要!”
宋格原本握著軍工刀的手於是往上移,“那割他的手指。”
童香鈺嚇一跳,忙說:“割頭髮割頭髮。”萬一割掉手指,那些血淋淋的手指掛在她頭髮上怎麼辦?!
也太恐怖了!
宋格二話不說直接割斷那把頭髮。
童香鈺攙扶宋格走出車庫。
走出車庫才發現,這裡竟然就是那個姐姐給她們蒸包子的居民樓隔壁車庫,邊上沒有房子,面前就是幾口魚塘。
昏暗的月光一半落在地上一半落在水裡。
周遭安靜,悄然無聲。
宋格力氣已經恢復了一些,要去拿靠牆的伸縮梯。
童香鈺知道安眠藥物沒代謝那麼快,見狀忙說:“我來吧我來吧。”
宋格很配合的讓開。
童香鈺深吸了一口氣,做足架勢,使盡吃奶的力氣去提梯子!
然而梯子只懸空半厘米就重新落地。
宋格讓童香鈺離開,宋格自己拿手掌揉了揉太陽穴,一會兒後,她吸一口氣,提起整架鋁製梯子一路走到後牆,她率先爬上去看了一下外面情況。
外面不像車庫裡那麼黑。
宋格黑暗中視物能力良好,能看見巷子,籠子和吃了包子後倒著的黑狗。
黑暗中,宋格還聽到了很多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