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天天餵它嗎?培養了那麼久,肯定有點感情吧。”
“別了吧。”童香鈺一說這話題就挺心灰意冷的,“我跟窈、我跟岳窈那麼久感情,她不也是說背叛就背叛我?這哪裡能想得到?”
宋格:“想不到嗎?”
童香鈺氣惱,“當然想不到!!”
宋格說:“那是因為你見得少了。大小姐,感謝岳窈給你上的人生第一堂人性課吧。以後別相信別人。”
童香鈺:“那你呢?”
“我什麼?”
“我也不能相信你嗎?”
“我不是別人。”宋格手抄兜說:“當然最好也別相信。”
“我不。”童香鈺去抱住宋格胳膊,沖宋格笑,“我就要相信你!我只有你一個了,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你爸媽呢?”
“還沒找到呢,找到之前你就是我唯一相信的人,找到之後,你就是唯三!”
宋格氣笑,沒說話。
童香鈺卻仍然耿耿於懷,“可岳窈為什麼要那麼做?她不能當做沒看見嗎?”
“有兩個可能。一、人的嫉妒心以及死也要拉人墊背的心理。她也許已經意識到那個地方很可怕,既然沒辦法跟我們一起走,就讓我們一起留下。”
“可我們不是說了要帶她離開嗎?”
宋格沒說因為這個“帶離開”只是一次,無法給岳窈帶去“歸屬感”。
宋格說:“所以還有第二個可能。岳窈被徹底洗腦了。宙斯他們話術那麼厲害,岳窈又是個心志不堅的,對方拋一條看似橄欖枝其實是救命稻草的繩子給她,她抓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去懷疑?”
童香鈺嘆了一口氣,悶悶不樂,“那你說,岳窈以後會怎麼樣?”
“與我無關。”宋格。
宋格見童香鈺低落鬱悶的情緒出不來,換了個話題,“說起來,嘴巴很苦。”
童香鈺果然立刻轉移注意力,擔心地看向宋格,“嗯?怎麼突然嘴巴會很苦??”
“不是突然。昨天醒來就感覺嘴裡苦。你說怎麼回事?”
童香鈺一聽想起自己當時餵藥場景,小臉一下漲紅,心虛到要同手同腳,耳根也燒起來,她想虛張聲勢的大聲回答,結果卻是磕磕巴巴:“我我我我,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