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香鈺鼻子猛地一酸,眼淚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她昨天一直不敢,一直不敢去想任何糟糕的可能性……
童香鈺很快擦掉眼淚又邊哭邊笑。
白白過了一會兒搖著短尾巴來到她身邊沙啞地叫喚。
童香鈺轉頭看它,把手裡的罐頭倒一些在罐頭蓋子上,給它推過去一點,不知道變異小狗吃不吃這種食物。
白白嗅了嗅,很快把那瓣橘子吃掉,又把汁也舔掉。
童香鈺看見有些開心,又給它倒了一些。
很快,自熱飯好了,童香鈺加礦泉水再煮了一下,煮成粥後壓成糊糊做成流食,然後扶抱起宋格,一點點小心地餵給宋格吃。
就這樣,童香鈺在路邊照顧了宋格三天。
這三天裡,童香鈺還發現連老鼠好像也變異了,起因是白白抓住了一隻來偷吃的老鼠,當場咬死,可在白白打算進食的時候,那隻老鼠竟然翻起肚皮就跑,把白白嚇一跳!
白白追上去撲住,童香鈺也跟過去,抄了塊石頭把變異老鼠的腦袋砸爛。
宋格說過爆頭有用。
果然,變異老鼠的頭爛了,也就再也不動彈了。
天很熱,氣溫很高。
童香鈺手腕戴著宋格那塊的表,她一直記著時間,按時餵宋格餵東西和餵水。
這幾天太陽都是從早晨三點升起,深夜十點落下。
暴曬整整十九個小時。
童香鈺用濕紙巾幫宋格擦汗。
雖然宋格有生命體徵,但一直沒醒過來。
童香鈺總是怕宋格感染髮燒,用手和額頭量體溫又不准,她只能安慰自己,腹部那個貫穿傷口看上去沒紅腫發膿,應該是有在慢慢癒合。
至於她自己胳膊上的傷,連痂都已經掉了,沒有痂痕,手臂光滑如初,那道傷仿佛不曾存在過。
真的是異變,進化。
可童香鈺不明白,異變的契機是什麼,而且宋格身體素質樣樣都比她好,為什麼宋格恢復起來就這麼慢?
童香鈺打開水,自己先喝一點,然後含上一口,低頭用舌輕輕撬開宋格的嘴唇和牙關,一點點餵進去。
三天裡,這動作童香鈺已經做過很多遍,早就已經駕輕就熟。
沒有臉紅心跳,沒有害羞緊張。
每一個動作都只是希望宋格能多喝進去一點點水,能早一點醒過來……
童香鈺一直在祈禱。
她也終於明白窈窈為什麼說那些話,當一個人已經無能為力的時候,能做的就只有信仰祈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