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香鈺沒理宋格。
宋格脫了身上的外套,蓋到童香鈺身上幫她裹住,卻讓童香鈺隔著毯子用力推了一下拒絕掉。
宋格頓了下,問:“生氣了?”
宋格說:“醒來沒看見我著急了?”
童香鈺動了一下身子,轉過身背對向宋格,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確是生氣,不想理他。
宋格解釋說:“我們都沒走出幾米遠,就被扯回來了。”
童香鈺不說話。
“你生氣也不要這麼蓋著臉,沒法好好呼吸。”宋格說著要去拿毛毯,童香鈺卻不讓她拿下來,兩人爭奪間,宋格就摸到了童香鈺冰涼的手指,跟冰棱一樣,凍得人哆嗦。
宋格抓著童香鈺的手指捏手心裡,“怎麼凍成這樣?”
童香鈺哭著掀開毛毯看宋格,“要你管!”
宋格:“別說氣話。我不管你誰管你?”
童香鈺生氣害怕又委屈地說:“反正你不管做什麼都不會跟我說,你覺得他們更重要,我不想理你了,不想替你擔心了,我要跟你分開了!”
宋格心想願意溝通就好,立刻斥說:“胡說八道。怎麼就他們更重要?他們是誰我都不認識!”
童香鈺眼淚汪汪地瞪她!
宋格解釋並且道歉:“這次就是試一下,沒什麼危險的,盧洲會把我們都拉回來。我錯了,下次不會了,原諒一次?”
童香鈺沒說話。
宋格捏著她細膩冰涼的手,想了想,說:“其實是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到冰層下面是大海,冰下面有怪魚衝上來咬人。”
童香鈺睫毛上還沾著眼淚和冰渣子,聲音帶哭腔,“你騙人。”
“騙誰都不會騙你。”宋格幫她擦眼淚,發現這大小姐的臉頰也冰得很,立刻拿暖烘烘的手掌貼著她的臉,不由擔心這位嬌氣的身子,“你可別生病了。”
童香鈺卻說回宋格的話題,“只是一個夢而已!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宋格跟她細說:“天上掉隕石那晚,我也做了個夢,夢到天上掉火球。”
童香鈺一愣。
宋格說:“放在以前夢就是夢,但現在情況不一樣,萬一是身體異變有了異能呢?我要證實一下。”
童香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聽宋格說得這樣認真,小聲問:“那、那你證實好了嗎?”
“還沒,防空洞地勢高,距離城市也遠,冰層下面只看到黃泥路。”宋格想起自己一路上都留意地面結冰,地底下是什麼,是不是湖藍色,但不是,都是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