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著展示的衣服全部落著厚厚的灰,髒到不辨顏色。
但柜子下有用包裝袋裝好的。
幾位女士在店裡挑衣服,喬明山讓向衛軍留下站崗保護,自己帶盧洲和周波去邊上碰運氣,看看有沒有在這場天災下“倖存”的男裝店。
等回去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
一圈逛下來沒發現任何異常和潛藏的危險,畢竟還要收拾東西第二天出城,不能在外面逛太久,就踩著餘暉回去了。
是的,餘暉。
陽光已經從明黃色變成橘黃色,太陽也在大家不知不覺中、從天空的最中央漸漸移動到了西邊。
宋格站在山腳那棟自建房前,看著日落,心想:有多久沒看到這樣五點下山的正常日升日落了?
天氣就這樣恢復正常了嗎?
就像暴雨過後的晴天,久旱之後的甘霖。
人類可以摸索到天氣的規律,卻永遠無法預測不講道理的天災。
地震海嘯都無法預測。
何況是這樣前所未有過的日不落和永夜。
不過說“正常”還言之尚早。
這才第一天。
童香鈺:“宋格,進屋啦!”
宋格:“來了。”
吃過晚飯,大家開始收拾東西。
畢竟在這住了小半個月,生活痕跡還是有不少的。
比如童香鈺就翻出了住著的次臥的衣櫃,從裡面挑了好幾件剛好合身的衣服來換著穿。儘管宋格無法理解,烏漆嘛黑的,看個人吃個飯都要照手電,換衣服有什麼必要。
但除了這事,也沒別的可幹了,總比閒著沒事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要好。
所以,宋格只每天帶童香鈺鍛鍊一□□能,其餘時間,讓童香鈺充分自由的安排。
走進房間。
宋格是往床上一坐就好,童香鈺卻開始整理她的衣服。
現在溫度還沒那麼熱,今天女裝店裡挑的那些單衣都還穿不上,她要把她這些毛衣和衛衣都帶上。
白白在包里,熟練的咬開拉鏈冒出小腦袋,跳下桌子,興沖沖在童香鈺的腳邊跑來跑去,瘋狂的打轉和搖尾巴。
童香鈺彎腰摸摸它的頭,就繼續疊衣服。
沒了別人,房間裡只有她跟宋格,童香鈺很怕宋格突然又把早上那些尷尬事重提,只能不停給自己找事情做,好讓宋格找不到機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