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頭也不回地專心干自己的事情,只順口答她道:“做個花籃。”
反正就算少這一籃花,也不會影響這裡的自然生態系統。
嫻姐站在旁邊看了她半天,竟然有些動心。
有一枝野生的蝴蝶蘭長得優雅漂亮,枝形挺拔,她也難免產生了據為己有的心思。
花是一種會凋零的限時品,是會破滅的美麗泡沫,但女人喜歡。
再說了,自己也不是要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聖人……咳咳……
嫻姐想著,說服了自己,蹲下身朝那朵蝴蝶蘭伸手。
誰知道楚昔突然叫住她,“等一下,你別碰,你想要這個?”
嫻姐疑惑反問道:“我不行嗎?”
楚昔在這枝花上打了幾眼,提醒道:“這花裡面有蟲,你確定要?”
聽著,嫻姐的手臂立刻就縮回來了,眼神變得謹慎中帶著一絲避之不及。
再看看方才她還覺得長勢喜人的蝴蝶蘭,她小心翼翼問楚昔道:“真的有蟲?”
蟲……她最怕蟲了。
楚昔道:“你自己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嫻姐伸頭去瞧了半天,碎碎喃喃道:“哪有……”
楚昔指了枝頭上的一朵花,“中間不就有嗎?”她又指了旁邊一朵,“這朵花蕊裡面還有蟲卵。”
嫻姐全神貫注地朝裡面看,就差沒有帶只放大鏡來研究了,終於看到了楚昔說的蟲子,和一些白白的、小小的,疑似蟲卵的小點。
真小,小得她要好費神聚焦去看,才能看見。
可是……楚昔剛才不就瞥了眼嗎?
嫻姐愣了。
一會兒後回過神來,訝異好奇道:“你視力多少呀?”
楚昔不屑輕笑,“我火眼金睛。”
嫻姐:“……”還沒見過這麼自誇的。
不過她知道楚昔采的花里肯定是沒有蟲的了,有蟲的她都能看見。
她看上了楚昔手裡一大把花里的一朵紫色小花,指了指禮貌問道:“這朵能送我嗎?”
楚昔毫不猶豫:“不能。”
嫻姐:“……”
楚昔:“你喜歡自己去買唄,或者讓這裡的住民帶你去打過藥的花圃里,那兒就有沒蟲的你隨便采。”
什麼叫“讓這裡的住民帶你”?
嫻姐聽著這話不大對勁,她趕緊澄清自己的身份,說道:“我也是這邊馬場的飼養員。”
楚昔笑了聲,“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