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伸手被她避開後,在劇組把她痛罵一頓,趕出組的。
有在她包包里留下房卡對她笑的。
還有更多說話更直白的權/色/交易和醜陋奸笑的嘴臉。
任芝太陽穴突突地冒,不管別人怎麼猜想,但她知道自己走到這一步她都乾乾淨淨,最厭惡的就是那些噩夢!
她摸到牆上,把燈打開,視線漸漸收進自己熟悉的房間景象,嗓子口的心才往回落一點。
然後她迅速地往地上看——
怎麼是楚昔?
“啊……”她回過神來,緩緩鬆一口氣。
還好是楚昔。
楚昔坐在地上,扶著腰,咧著牙,望著她。
“任芝,你這一腳比武術指導還厲害。”
“剛才你摸我了?”任芝迫切的關心這個問題。
“啊…嗯……”
摸一摸怎麼了?又沒掉塊肉,反應那麼大幹嘛?
任芝長長的嘆氣。
她差點以為自己被……真是頭疼!
她看向下面神情埋怨的楚昔,皺眉道:“你沒事吧?”
說完掀開被子下去想把楚昔扶起來,結果腳一沾地自己都沒站穩,腦袋暈乎乎的打了個趔趄。
楚昔蹭起來趕緊把她推回到床上,腳也給她抬回被窩裡蓋著去,說道:“別下來,待會兒著涼了。”
任芝一臉疑惑地望著她。
大腦剛醒,一下子接收到太多意外信息了,以至於有一瞬間任芝都不知道該先問什麼好。
就在她怔神之際,楚昔一看就知道她還沒醒酒,多半腦袋是沉的,於是問道:“你頭疼不疼?”
任芝喃喃:“有點……”
“等我啊,去給你倒水。”
楚昔把保著溫的熱水給她倒了一杯來,遞手裡,任芝接過的時候,眼神里還有一層蒙了霧般的迷茫。
她盯著楚昔的衣服看了看。
任芝問道:“你穿的是你的衣服嗎?”
和自己的有一件還挺像……
“不是,是你的。”還沒想完,楚昔便說道,還指了指床後面的衣櫃,“那裡面找的。”
任芝眉頭一跳,“你穿我的幹嘛?”
楚昔好笑地看看她,看了會兒又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