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到處都有做獨立工作室被拍死在沙灘上的前輩,經紀人就是不想和她承擔風險,才暗地裡籌備著趨利避害,投奔到大靠山旗下去了。
只是任芝都全心忙著工作,竟然沒發現身邊的人有這種二心。
忘了?經紀人卷空她的資源跑無異於讓她割肉放血,她怎麼可能忘了。
但又不能跑上門去給對方一巴掌。
任芝有多痛恨這種被背刺的感覺,就有多想證明,背叛自己的人是錯的。
帶走她的資源她就自己找。
以前經紀人和公司是人脈,現在她要自己做人脈。
怕她不盈利,她就敢簽對賭協議。
所有認為她脫離土壤都必將凋謝的人,都將看到她盛放的一天。
任芝默不作聲地回座把合作協議裝進文件袋裡收好。
許超龍前半場就醉了,寂寂無聞地趴了會兒,現在居然又醒了點神。
他悄悄地抬起頭來,望著任芝冷艷的臉上泛著兩片酡紅,心裡微動。
——任芝好像比平時更漂亮了,又多了幾分顏色。
任芝前一腳出門去洗手間,許超龍後腳就站了起來,直勾勾地望著門笑。
“珍姐,我也去小解一下。”
珍姐點頭默認。
這種酒鬼色鬼她不管,她倒是對任芝多了幾分興趣。
前幾次見面,還是任芝的經紀人……不,現在應該說是前經紀人了。
前經紀人帶她來自己的飯局上,任芝表現得靦腆溫和,就坐在前經紀人的身邊,看起來跟一般的小女明星沒什麼兩樣。
以至於她的前經紀人過來,說她是空有皮囊、缺乏眼光的花瓶,當不得成功的商人時,珍姐也沒多想。
現在看起來……怎麼覺得缺乏眼光的,倒是這位小明星的前經紀人?
任芝從洗手間出來,突然和許超龍迎面撞上。
許超龍在門口沖了把臉,現在多了幾分清醒,對她笑道:“任芝,你要做綜藝,怎麼不找我啊?我們尚京也很有實力,我可以全資入你的綜藝。”
怎麼不找他?
找他羊入虎口嗎?
任芝臉上掛著笑道:“不用了龍哥,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以免別人說閒話。”
她繞開許超龍走,許超龍卻伸手過來想抓她,她反應迅速皺眉躲開,許超龍的身體飄飄然地像一攤爛泥向她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