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二隻裡面沒有鑽石,那麼只剩下第一和第三隻。
二選一,換不換,有什麼區別嗎?
“不是啊,好像換了以後中獎概率更大。”楚昔一臉誠懇地說完,又若有若無地挑釁一句,“龍哥,你是不是退步了?”
“你等一下!什麼意思?”許超龍很吃這一套,還非得要問清楚:“憑什麼概率會變大?”
“因為你在三隻裡面選第一隻時,中獎概率是三分之一,而剩下兩隻的中獎概率就是三分之二。我幫你打開了剩下兩隻中的其中一隻,裡面沒獎,但剩下第三隻的中獎概率依然是三分之二,大於第一隻的三分之一。”
楚昔幫他解答了一個很簡單的“三門問題”。
但它往往能讓人想得很複雜。
許超龍的大腦開始進入了“三分之二”和“二分之一”概率的博弈。
怪了怪了,怎麼變成三分之二了。
剩下兩隻不都是二分之一概率嗎?
但好像三分之二是正確的……
“龍哥,我也不懂,你懂沒?”楚昔問道。
“你先等等!我想一下跟你解釋!”
許超龍熊熊燃燒的征服欲覺得自己能懂,開始大腦高速運轉,企圖釐清這個“三分之二”和“二分之一”。
他會被一道這麼簡單的題考住?不可能!
楚昔帶著任芝往回走,許超龍還在三隻茶盅前冥思苦想,拐彎後,任芝十分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小學拿過奧數獎?”
她才不相信楚昔和許超龍是什么小學同學,楚昔就是個忽悠怪差不多,但還是趁許超龍喝醉酒得手了。
楚昔指指手機屏幕,好笑道:“姐,百度搜一下就有寫咯,還有寫他大學想讀數學系,但被家人強烈阻止改成經濟學的小報,愛數學的都這樣。”
還有,誰讓男人DNA里就想當知無不言、在別人面前侃侃而談的生物,一句“問問你”、“考考你”,那這面子他就非賺不可。
楚昔雙管齊下,就不怕拿捏不到一個醉鬼。
任芝看了看她,“你讀心理學的吧?”
楚昔撓撓耳後,“沒有啊,也經常猜不到你在想什麼。”
外面一個小插曲的功夫,包廂裡面也散場了。
珍姐走出來,到任芝面前,慈眉善目笑道:“小芝,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今晚喝得差不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你的包還在裡面,記得拿。咦……這位是?”
珍姐目光轉向楚昔,打量了一番。
楚昔笑道:“我是芝姐助理。”
“助理?”珍姐笑眯眯的,說話虛假客氣,但真犀利,“看你這個氣質,不像助理啊。”
意思是楚昔騙她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任芝連忙將楚昔牽到身後,賠笑道:“珍姐,是我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