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就地幫楚昔做了幾步基礎檢查,抬起她右手時,楚昔皺皺眉頭就醒了。
醫生:“剛想說她是情緒激動過度,導致呼吸性鹼中毒暈厥過去的,一會兒就能自己醒了。”
“嘶……”楚昔眼皮顫了顫,視線從蒙蒙暗到看見任芝的臉。
手怎麼這麼痛……?
跟有把刀在把她的手切成碎片似的,她抬起右手看了眼,馬上又放下去。
——還是別看了,看完感覺更痛了。
她大腦連上線,突然想到什麼,坐起來左顧右盼,問任芝:
“那個人呢?”
任芝:“在保安室。”
楚昔又連忙拿只是腫起來的左手去掏她的睡衣口袋,摸出來一個被血濡濕的微型晶片時,這才鬆了口氣。
無人機的晶片和外殼用量完全不一樣,輕易的打不爛,她怕禍害遺千年,砸爛外殼的時候就摳出來了。
她把它交回給任芝。
“這個別弄丟了,把它銷毀掉。”
不知道有沒有拍到什麼,毀掉最安全。
家庭醫生端詳了一遍她的右手,一隻眼角皺起露出了慘不忍睹的表情,不拖拉道:“趕緊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哦,好。”楚昔也覺得這個提議很正確,她下一秒就撐著地慢慢站了起來。
她察覺到有根手指好像痛得不太受控制,她別變殘疾了。
趕緊去醫院,應該還能搶救一下。
她對任芝囑咐道:
“剛才那個人想偷拍你,你去找他,記得晶片毀了,不能還給他。”
任芝卻說:
“我陪你去醫院,我已經讓小菊開車過來了。”
她看著那些機械碎片扎在楚昔手裡,好多已經在肉里嵌深了,又不敢貿然取出來,只是看著就很疼,讓人沒辦法忽視。
楚昔輕輕碰了碰自己虛成一條縫的左眼眼眶上面,又吸了一口冷氣。
感覺自己現在看起來應該有點滑稽了……像大眼蛙吧?
“有鏡子沒?”她問。
“沒帶,用手機將就一下吧。”
任芝拿出手機的玻璃屏給她照。
看到自己現在的“尊容”,楚昔屈起手指颳了刮鼻子,真狼狽啊。
“車上有墨鏡口罩和帽子沒?待會兒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