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呆了呆,仿佛她換上這身妝造以後,性格也換了一個人。
真變成了殺伐果斷、決絕無情的謝宓一樣。
啊……
楚昔只好刮刮鼻樑,在牆邊站著等她。
今夜的星星很淡,月光輝映的光華很冷,幾近完美契合了劇本那一夜的氣氛。
慘澹愁凝。
兩人換好裝在片場內準備,楚昔問:“待會兒要我悄悄踮腳嗎?”
任芝抬眼看過來,“這麼看不起我?”
楚昔:“不是啊,我身上肌肉多,重……那不是怕你吃力嗎?還是說腳下有人抬板子端著我?”
話說完,她還左右看了看,真在找周圍有沒有場務在準備鏡頭外借力那種板子。
有些男演員公主抱不起女演員的時候,不也用的這種方式嗎?
任芝笑了一聲,覺得楚昔也想得多餘。
“背你還不至於,你待會兒睡我身上都行。”
楚昔眼眸一亮,“哇。”
“我還能享這種福呢。”
這劇組果然來對了!平時她哪有機會和任芝做這些啊!
第107章 隨口說說
任芝牽起一點唇角,輕輕笑了笑。
“那你好好努力吧,爭取我們一條過。”
兩人就位。
楚昔躺靠在一棵大樹下,任芝握著劍跪在她身邊,原始動作就緒,狀態就緒,兩人抬手比了個“OK”。
導演坐在鏡頭後面吐了口煙圈,手抬起,又重重揮下。
導演:“開機。”
場記:“第四場第一鏡第一次,板!”
場記迅速撤出,導演喊道:“開始!”
慘白的殘月下。
“噗——”暗紅色的血從口中噴薄而出,孟聞昭突然力去如山倒。
“小鶴!”
謝宓口中,喊的是從師妹名號“風月拂衣之鶴”中擇出的愛稱。
“師姐……”孟聞昭臉色慘白,眼神已失焦朦朧。
謝宓沾滿鮮血的手抓住她的手,“小鶴,你別睡,師姐現在就帶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