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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坤抿了抿唇,心裡再度蠢蠢欲動。
要是他也有楚昔一半的裝逼實力就好了。
片場開機,今日是琴心居景點的最後一天戲。
這場拍孟聞昭重傷昏迷,臥榻不醒,謝宓前來探望,外加冷嘲熱諷。
“小鶴啊,真可憐,愚蠢會加速你的死亡。”
“避世安享閒情不好嗎?非要出來讓我寒心。”謝宓撫摩過孟聞昭的臉頰,將她的髮絲一縷一縷地在指尖勾起,“我明白你的堅守,理解你的大義,傾慕你一劍擋萬的風華,呵,但也是真心希望你死。”
“我的路上,不能有任何阻礙,包括你。”
——這大概是楚昔拍過最舒服的一場戲了。
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躺平睡好。
所有溫柔的殘忍,歹毒的憐憫,還有柔光泛濫的眼裡深不見底的冷漠,都是任芝一個人完成。
她還能享受一下被任芝輕柔地撫過臉。
她似乎都聞到任芝手上的香水味了。
“cut!完成得很好!再保一條。”
楚昔美滋滋,大聲回應道:“好的!”
再保一條是完美的決策,不僅讓鏡頭的上限更有可選性了,還能讓楚昔再被溫柔的撫摸一遍。
當然楚昔開心的是後者,嘿嘿。
像這種任芝的演技高光時刻,再保十條她都願意陪!
她重新躺回去,摸摸任芝的手,問道:“要醞釀一下感情嗎?”
任芝縮回手,避開道:“不用。”
楚昔只好跟她一起,抬頭對導演那邊說道:“準備好了。”
兩小時後。
拍攝中場休息,楚昔厚著臉皮擠進任芝的化妝間。
——即使任芝又拒絕她進來了,但她還是從小菊身邊厚顏無恥地躥了進去。
失職的小菊只好趕緊把門關上,回頭用眼神向任芝抱歉道:對不起,她沒擋住。
楚昔歡快地跑到任芝身邊,沒看到空出來的椅子,就地蹲下,望著她連忙說道:
“你先別急著拒絕我啊,我是為工作來的,我有場鏡頭還拿捏不准,你給我指點一下唄。”
說起來工作,任芝好像沒有要把她趕出去了。
任芝看向她,問道:“哪個鏡?”
楚昔沒帶劇本,急中生智,把劇本內容複述了一遍。
“……孟聞昭按住插在XXX胸前的刀,顫抖。”
任芝聽完,瞥瞥她,“這對你來說很難?”
“當然難啊姐,那場鏡頭我已經是瞎子了,臉上有白紗,沒有眼神戲,我其他地方怎麼表現?還有我覺得這個角色跟我也不熟……”楚昔咕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