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芝深呼吸。
“我知道了,楚昔,你……”
話沒來得及說完,她的聲音便被楚昔急切的詢問打斷。
“那你什麼時候接受我?你的拒絕讓我感到焦躁。快點同意吧,我們談戀愛!”
任芝的手指下意識攥緊後,慢慢又鬆開,她竟然因為不知道如何回答而笑了。
如果做夢,她大概會夢見楚昔變成了一頭牛,向她橫衝直撞過來。
“你談過戀愛嗎?你知道談戀愛是什麼嗎?楚昔,你對自己應該有什麼誤會。”
任芝覺得,楚昔現在就像在把一碗夾生的米飯端到她面前,熱情地邀請她吃一樣。
即使她的確在面對楚昔時,會變成一個飢餓的人。
也許她潛意識裡有享樂的基因是想接過楚昔的飯的,這樣她就暫時不用克制和不安了。
她就可以心安理得一點接受內心喜歡的偏愛了。
可惜她不能。
她覺得楚昔一定有哪根筋搭錯了,也許是只是一時興起,也許只是嘗個新鮮。
這不是戀愛,這是一場互相傷害的冒險才對。
任芝小心翼翼的退後,怕被她的突然瘋狂煽動,不想今後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她決定小心問:“你怎麼會突然想這些,你入戲了嗎?我們……不是朋友嗎?”
楚昔抿抿唇,看著手機,盯著它說:“我沒入戲,你可以做我的初戀。”
“任芝,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難道你不喜歡我嗎?如果你也喜歡我,做我的女朋友。”
“夠了別說了。”
任芝即使心跳節拍驟亂,但知道她現在必須打斷。
理智一點,楚昔一定受刺激了。
是因為《琢玉吟》這部劇是雙女主劇的原因嗎?令她產生了錯覺。
或者是,楚昔需要在自己身上找到更新鮮的感覺。
她的勇往直前使任芝感到畏懼。
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最後期限即將到來,ddl一定要趕完”的既視感。
楚昔恨不得馬上,立刻,現在,就跟她談戀愛一樣。
如果不是有某種不可說明的原因,任芝很難在毫無意料的時候相信這是正常發生的真實。
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和楚昔說清楚。
“不要再說這些了,記住你是直女,我是個女人。我不想陪你嘗試新鮮的感覺,我也是正常人。”
任芝做好心理準備讓自己更堅定,沉聲道:
“掛了,如果你再吵我,無人機以後都別想進來了。”
如果楚昔再撩人,為了讓自己保持冷靜,任芝絕對會把楚昔踢開的,她相信自己做得到。
拒絕放縱沉溺是為了讓健康的狀態更長久。
——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做明星。
任芝永遠都有這種自制力,不然這頂流怎麼年年都她來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