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捂臉]】
都是家人了,懂的都懂。
尤其是在化妝間就看過了任芝趕出去楚昔的小菊,更是對答案理解的透徹。
快到中午,昏昏沉沉睡了一上午的楚昔漸漸醒過來。
“昔姐昔姐,喝水。”守候的小荷連忙給她遞溫水來。
坐起來的時候,楚昔感覺自己的身上是濡濕的,頭暈,噁心,身上熱,她摸了摸額頭,居然不太妙。
她怎麼在這種時候發燒了?真憨。
她喝了水,感謝了小荷,問道:“你姐呢?”
小荷回答道:“在廚房給你做飯。”
她回答完,發現楚昔的雙眸都亮起來了,好像在驚喜說——
還有這種好事。
搞得小荷都不好意思地摳了摳頭髮,都不知道怎麼跟她說:但是您好像被姐姐排在工作後面了……
楚昔起身下床,打算去廚房,走過床邊的時候,看到了角落的玫瑰花束。
小狗還在裡面,戒指也沒動過。
她摸了摸腦後,問小荷道:“她又拒絕我了是吧?”
小荷呆了呆,“呃……”
“唉。”楚昔在臥室里嘆了聲氣。
真是暈倒的不是時候啊,也許當時在堅持一下,就能聽到任芝答應她了。
再往前回想一下,好像最開始不是自己暈倒的問題。
是……
她忽然側頭,冷冷地瞥了一眼小荷。
“你們大早上來做什麼?”
小荷有點不好意思,她想到自己確實來得好像不是時候了。
“帶了妝造團隊老師來給芝姐上妝,她上午拍了個代言照片。”
楚昔無奈閉目,按了按眉心。
算了,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她咬了咬牙。
“是我運氣不好。”說完便出門去廚房了。
小荷一個人在臥室里也輕輕點頭。
好像是呢,正好碰上姐姐事業心這麼強的時候。
任芝正在廚房燉湯,聽見腳步聲,回頭看見是楚昔。
“你醒了?”任芝湊上去摸一摸她額頭的溫度,還是發著燒,“下午的戲導演已經給你調開了,你今天不用去劇組,在家好好休息吧。”
“那你去嗎?”楚昔問道。
任芝點了頭,“兩點四十齣門。”
楚昔抬手摸摸自己的腦門,嘀咕道:“其實我也不用換班的,差不多好了,你讓導演換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