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昔眼睛一望,手肘碰碰金園,“小園,上!”
這劇組的一些人也太能餓虎撲食了,楚昔和金園一起排隊,才挑了兩串紫葡萄回來。
楚昔去洗了葡萄,喊金園拿來了紙杯,坐在片場的空地上,把葡萄一個個剝了皮,輕輕放進紙杯里。
看著她動作的金園:“……?”
然後金園瞥了瞥鏡頭那邊,好像又悟了。
任芝老師還沒出來呢,昔昔子這是在給誰準備,簡直是昭然若揭。
楚昔一邊剝葡萄皮,一邊望著拍攝現場笑笑,金園看她眼睛都要看直了。
老天鵝啊,這不是墜入愛河是什麼?
等到拍攝結束,任芝走出來,楚昔的眼神一路跟著她移動。
任芝過來,楚昔舉起紙杯,“給你準備好了。”
低頭一看,楚昔坐石階上殷勤地望著她,眼眸亮晶晶的笑吟吟。
受不了,這傢伙是狗變的嗎?為什麼總有種叼著肉獻給自己的既視感?
任芝跟她對視一秒,就覺得心裡被火苗砸中了,燒的厲害,但人家都把葡萄剝好放好了送到跟前,拒絕好像又有點卻之不恭。
任芝只好把紙杯接過來,但是立刻逃離道:
“我去那邊看看。”
片場邊上圍了一堆人的棋桌成了她“落荒而逃”的好去處,她一下就扎進了人堆里,話題也和大家融為一體。
“你們在玩什麼……哦,五子棋,我也會點……那我試一下吧,不過我水平不高……”
楚昔伸長脖子望著那邊,緊接著朝那兒走去。
“我也要玩。”楚昔圍過來說道。
尾隨在後的金園心照不宣地望著她。
——哇,剛才你才說五子棋太簡單沒意思呢。
果然任芝老師在哪兒,哪兒就是昔昔子的“天下第一有意思地”,磕暈了。
金園低著頭在後面偷笑。
楚昔排到個和任芝玩的機會,那水都要放出一片太平洋了,旁邊的圍觀群眾還因為她輸得太快,勸她多玩幾把呢。
大家都帶著點照顧“萌新”的意思,話里的內涵是:你這麼菜可以多玩玩,我們讓著你。
任芝又一次大獲全勝,抬眼皮瞥了眼楚昔,“你不認真點嗎?”
楚昔仰慕笑道:“我認真了,是你太厲害了。”
周宇在旁邊開玩笑的形容,“不是吧楚昔,五子棋你都能這麼菜?還沒我村口那群五六歲的小孩兒會下,哈哈哈……”
楚昔斜睨他一眼,理都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