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睡。】
【沒睡呢沒睡呢。】
【幹嘛?】
【我看見了,你有什麼事想說?】
聊天裡彈了好幾個對方的聊天框,最後對方迫不及待,電話打過來。
響到40秒,任芝才放下捂住臉的手,接起來。
她聲音仍帶睏倦,“沒有……”
楚昔著急的聲音和她同時響起,“我已經到你門口了,開門。”
任芝:“……”
她愣了愣,楚昔又催。
“快來開門,待會我吹涼了。”
誰讓是自己先惹的她呢……
任芝無可奈何地去開門,楚昔撲地進來,任芝摸了摸她的睡衣,是有些被風吹冷了。
“你上來做什麼?”任芝有些無奈。
“你找我做什麼?”楚昔反問她,尾隨著她往臥室里走。
任芝把燈按開,“沒事,我發錯消息了。”
楚昔皺皺眉,“那你原本想發給誰?”
“……”
任芝一時啞口。
楚昔雙手牽著她的手腕,站在她面前。
“有什麼事嗎?你跟我說。”楚昔端詳她,看了看,擔心道:“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任芝解釋:“只是做噩夢了。”
“噢……”楚昔拍拍她的背。
“還夢見你了,產生了點錯覺,就發錯消息了。”
“啊?”楚昔有點呆住,自己居然是噩夢?
她有種莫名中槍的感覺,好笑又覺得離譜,闡述道:
“夢都是沒有科學依據的,做美夢噩夢都一樣,只能說明你在睡覺的時候大腦皮層處於興奮狀態,有自我活躍意識……”
說時她發現任芝的眼皮垂下,臉色仍然不太好看,顯然心情不佳的樣子,她一頓,話音戛然而止。
她左右看看,把沙發上的鑰匙串拿過來,重新說道: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我是壞人,你別害怕,你現在狠狠地打我就不用怕了。”